
萧恒每次去请安,都坐在外殿,不往里凑,也不多说话,只把朝臣的奏事条理清楚了,拣要紧的说给皇帝听。其他皇子都在皇帝寝宫外守着,变着法子递汤药、表孝心,三皇子和五皇子府里的幕僚天天往宫里跑,眼线安得到处都是,他反倒成了最清闲的那个,除了兵部的差事,哪都不去。 这天皇帝清醒了些,挥退了左右,只召他一个人进殿。 殿里药味很重,炭火烧得旺,皇帝靠在引枕上,枯瘦的手搭在膝上,咳了半天才喘匀气,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恒,看了很久,忽然说:“你六岁那年,你母妃抱着你在御花园折梅,朕还抱过你。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尿了朕一身龙袍,你母妃吓得跪在地上请罪,朕还说,小孩子肾气足,是好事。” 萧恒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儿臣不孝。” “有什么不孝的。”皇帝...
这不是冷宫 是暖宫什么意思 是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