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将带着两个护卫,从人群后跑起来,断然大喝,“大家快走!”
脚夫早就战战兢兢忍耐不住了,他这一喊,立刻拨转马头往前面跑去。
“拦住!快!”匪人急着叫起来。
没想着,散乱的马队,竟然说跑就跑,还四散开来。
方后来手腕急翻,五枚铜钱极速打出,
冲在前面的匪人,猛然听着风声,抬刀劈挡,脚步顿了一下。
方后来撤手再一撒,又几枚铜钱尽数打在身边四匹马屁股上,
马受了痛,唏律律,一阵嘶鸣,往前面乱冲,拦住了这帮匪人。
“我劝你们还是先抓马,没了这四匹好马,你们迟早被追上!”方后来冷笑。
青衣汉子面上僵硬,眉头大锁,恨声道,“先抓马,再抓人!”
说着,他自己当先一步冲过来,铲子横扫,往方后来上半身扫过来,
“小子,坏我好事,你找死!”
方后来撒缰绳,脚上轻蹬,翻身下马,半月铲落了空!
青衣汉子怒喝,
“呵……,有点身手,难怪说话这么硬气!”
此刻刘副将带着两名护卫,持长枪,上撩下刺拦住匪人,脚夫们乱七八糟冲向驿路。
“这里藏了河东道的兵!”匪人大喊,
青衣汉子一眼看出,身穿皮甲的刘副将等人,
“嘿嘿,还是个官啊!如此甚好……!”
刘副将肩沉臂伸,手腕发力,
“嗡!”长枪在手里刷地颤动一下,
你们这帮大闵匪人,强行闯关,滥杀我河东道军民。
今日饶不得……。”
他话未完,眼前多了一只半月铲,
刘副将猝不及防,骇然失色,双臂往上猛举,
“铛……铛铛,”
枪杆连挡三下,之后,一只脚踹在他胸口皮甲,
刘副将立时倒飞出去,手里长枪差点脱手而出。
“哼,你这点功夫也敢来叫嚣?”青衣汉子不屑道!
刘副将爬起来,闷咳一声,“来……,再来……”
“不过破甲境而已,你若带着四十甲士,我还能忌惮三分,
可惜就你们四个,哈哈哈……”
八个匪贼怒气冲冲回来,丢下三个个人,“蒯老大,他们鬼精得很,边跑边丢货袋,挡着咱们追不上!只抓了三个脚夫!”
三个脚夫已经受了伤,奄奄一息,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蒯老大冷哼,“抓他干什么?直接杀了!”
方后来见状,赶紧开口,“诸位,只要能放人,条件好商量!”
“你们马上也要死,还谈什么条件!”蒯老大“磔磔”笑出声,
“杀了!”
“好嘞!”
匪贼扬刀,血四射,三颗头颅飞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