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参谋立刻拱手回应,“对,做粟谷买卖的!”
“粟谷才能值几个钱,马卖不卖呀?一百两银子一匹。”
毛账房脱口而出,“这么多呀,发财了!”
“钱我有的是……马卖吗?”
“卖,卖……”许参谋笑哈哈,打马往前走了半步,
再次拱手,“哎呀!这么多钱,马自然是卖的。你们要几匹啊?”
领头汉子一边走,一边将半月铲垂下,笑一笑,“四匹就行了。“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大金锭子,“这足锭金子,兑四百两银子,只多不少。”
许参谋回头,使个眼色,随手拽了四匹马出来,
”各位英雄,这几匹,是我们最好的马了!“
那青衣汉子哈哈笑起来,脸上颧骨更显得突兀,“我既然买马,自当要挑一挑,是不是?
往脚夫们那边看去,大家都过来,若是有我看中的,价钱还可以加倍。”
脚夫们一时没敢动,还坐在马上。
“不要害怕,”领头之人又是哈哈一笑,“咱们不是坏人,只是咱的马摔了,
赶路实在需要几匹上好的马,
快点都过来,让咱挑一挑!”
方后来无语了,睁眼说瞎话呢,麻袋装人,举手杀马,七八个人捏兵刃,开始扇形围过来,……就这还说自己是好人?
侧脸瞥一眼,捏着缰绳的许参谋,他额角微微有汗了,
“诸位英雄!这已经是咱们最好的马了,其他都是驮马,不能载人赶路。”
对方继续大踏步走近,身后两人紧紧跟着,其余也都提刀在手,缓缓靠近。
脚夫们心知不妙,开始往后退。
刘副将低声道,“大家小心,他们要动手了。”
方后来从许参谋手里拽过四条缰绳,小声,“我去应付他们,你们准备跑。”
刘副将接着后面,也低声吩咐,“一会我断后,大家往我身后绕着走。”
毛账房急了,拽方后来没拽住,只好低声喊,“哎,袁兄弟,你不能去啊,这太危险了。”
方后来小声,“没事,你知道我会功夫,我跑得快。”
“兄弟,刀枪无眼别开玩笑了,快回来!”
“放心!你们听安排,绕开跑,在前面先等着,要不然我逃了,你们被抓了,反而更麻烦。”
方后来驱马上前,将四条缰绳,缓缓抬高,往前递去,“诸位英雄,这四匹马送于你们,钱也不要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领头的哈哈笑起来,“不要钱?可是,我不止要马,还得拿你们的货物堵路,拦住追兵。”
“货也都给你们,放我们走,如何?”
领头青衣汉子眼里笑得更肆无忌惮,“还得借你们尸体一用!通风报信,可不成!”
果然,没打算放咱们走!
方后来冷笑一下,“我们人多!
你敢动手,不怕被我们拖住,追兵来了?”
“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潼山关过来,我都毫发无损,难不成,你们比风骑军还厉害?”他轻蔑一笑。
见几句话骗不了马队聚过来,他也索性懒得再言,
半月铲划过一道寒光,指着马队,
“也是活该你们遇着我!
河东道在潼山关杀了我好几个弟兄,今日我便杀了河东道的人,为弟兄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