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既然先去,那便请与许参谋与你一同出发。
河东道他都熟悉,需要去哪里,他会帮你们筹划。”
她又请过来另一人:“这位刘将军乃破甲境,是我大哥麾下猛将,原先是来保护掌书记与参谋的。
如今,他要赶去潼山关赴任副守将,与你们正好可以同行一段路。
有他在,路上更安全些!”
方后来与他们一一见礼。
穆婉婉向自家众人叮嘱几句后,又把方后来拉到一边。
“袁公子,帮忙递个话!”
“牧姑娘请讲!”
“等你从河东道回大邑都的时候,我大概也已经离开了。
有句话我放在心里很久,不吐不快,今日先说了,请你见着祁伯爷与祁允儿,替我把话带到。”
牧婉婉说得郑重,方后来不解地看她。
“你们祁府之所以能在平川城生意越做越大,是因为投靠了小吴王,对不对?”
方后来点点头。
牧婉婉轻轻叹,峨眉皱起来,
“吴氏皇族就像如今的大闵皇族,已经衰败不堪,没有翻身希望。
祁作翎在平川城那么些年,不可能不知道,平川城主一直想对小吴王下狠手!
听说,当年城主一接手平川,小吴王就被城主软禁在府内。
如今更是整日酗酒,自暴自弃,只等一死。
这事天下都知!
只不过,吴皇父子当年开城门,收纳了四方流民,免得数十万百姓在城外被兵匪劫掠屠杀。
小吴王因此在城中还有些威望。
城主不好这么快翻脸!
别看祁作翎现在风生水起,但他投靠错了人。
以平川城主的性子,杀不杀吴王,只在一念之间!”
方后来思忖一会,问,“牧姑娘的意思是,祁家投靠小吴王,短期虽有大好处,但长期以看来,未免不会受到吴王牵连?”
牧婉婉点点头。
“牧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方后来深以为然。
当年老吴皇关门拒敌,如今他儿子意图开城投敌,滕素儿怎么可能放过他!
祁家必然受牵连!只希望他们兄妹功大于过,能帮吴王保个全尸!
牧婉婉不知他所想,又叹气一声,“我所说之言,不过提醒他们兄妹。
我即便不提,祁作翎与祁允儿,应该也懂这个道理。
恕我多事,希望他们在平川城一切小心,尽早与吴王切割开关系。”
方后来心里苦笑,祁兄离开容易,祁允儿怕是不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