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账房看他眼神,很怜惜,
“这事怪哥哥,没有空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放心,咱们河东道这一趟回来,当晚便去!”
“啊……,就不麻烦了!”
“哎,袁兄弟,你不知道,最近鸾香阁可是新来了几个头牌。
我自个是不舍得花这钱,但是兄弟你去,我必点几个来陪你。”
方后来干笑,声音大起来,“真的,不用破费了。”
“兄弟!你一点没变,跟平川一样!
还是不好意思,想一个人偷偷去?”
毛账房叹气一声,“少年郎,脸皮薄啊!
你听哥哥的,哥哥带你去,有好处,……”
毛账房把手拢在嘴边,小声,
“你我一起去……,能走公账!还能打折!”
方后来诧异,“走啥?公账?我还当你私人请客呢!”
毛账房把眼睛瞪圆了:“兄弟说笑吧?我私人请你,怎么可能……?
那东家肯定会骂我呀!
必须得走公账!
要不然连我叔都会骂我!
这不显得……咱伯府太见外了吗?”
好吧!方后来无语。拿祁伯府公家账请我,做你私人人情!
你就是这点不好!
但总归为了我,我还不好明说。
方后来探头看看前面,“哎!就出城了,
你把牌票拿出来,咱们能走得快些。
其他这些事,回去再谈不迟。”
毛账房望去,赶紧连连点头:
“对对,眼下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
城外官道上,牧婉婉带着几人等在路边。
方后来下马,拱手环视:“劳烦几位陪着!”
一位胡须有些花白的老者,笑道,“本就顺路,何况祁伯府是给河东道帮忙,这客气话,该我们说!”
牧婉婉伸手,介绍,“这是我们河东道节度使府许参谋。
陛下病情好转。本来我是等着掌书记与许参谋一起回河东道!
但眼下事还没办完,我与掌书记还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