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结界表面荡起层层波纹。
纯阳真气包裹着莫麟的身体。
他悬停在涩谷上空的夜幕里。
脚下的结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风里夹杂着微弱的哀嚎声。
特制通讯器的绿灯毫无征兆地亮起。
浦原喜助的频道里切进了一个沙哑的女声。
打火机砂轮摩擦的脆响顺着电波传出。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倦。
“情报有误,虎杖悠仁不在涩谷底下。”
莫麟垂下视线。
指尖的金色流光在夜色中缓缓转动。
“说下去。”
通讯器那头传来指甲磕碰桌面的细微响动。
家入硝子靠在残破的塑料椅上。
“还有一个孩子,今年才十五岁。”
“也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那个容器。”
“被两面宿傩的手指寄生后,长老会直接判了他死刑。”
“但执行日期却一直在往后推迟。”
莫麟听着这些话。
脑海中浮现出高专地下实验室里那些半咒灵化的残破身躯。
“拖延死刑是为了当血包用?”
家入硝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碾碎了指间的烟头。
粗糙的烟叶碎屑在指腹留下痕迹。
“那是两面宿傩的手指。”
“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气息,也能催生出特级咒灵。”
“他们以容器本身就是巨大威胁为借口,名正言顺地把虎杖关起来。”
“借着拖延处决的时间,不断从那孩子体内抽取宿傩的咒力。”
“这就是地下实验室里那些诅咒因子的真正源头。”
家入硝子短促地笑了一声。
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见过长老会审判虎杖的场景。”
“他们把他像野兽一样关在笼子里,指责他是带来灾厄的源头。”
“长老会那帮人总是打着保护普通人的旗号。”
“其实他们比那些咒灵还要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