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麟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太熟悉这种肮脏的套路了。
不管是在哪个世界,这种高高在上的虚伪嘴脸都如出一辙。
尸魂界把虚当成必须清除的污秽。
却背地里拿流魂街的贫民做融合实验。
现在的咒术界高层,把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定性为威胁源。
暗地里却趴在少年的伤口上吸血。
“无能者的狂怒。”
莫麟的声线冷冽如冰。
“连护住一个孩子的能耐都没有,还有脸高坐明堂。”
他指尖微曲。
纯阳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刺目的光晕。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这帮老家伙把这套心思玩得倒是很透彻。”
莫麟识海微震。
纯阳真气在虚空中勾勒出金色的书卷轮廓。
《罪狱录》的虚影迎风暴涨。
浩然正气将周围的暗红结界压得向内凹陷。
“那个叫虎杖的少年,吃下那根手指,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莫麟直指问题的核心。
家入硝子的声音顺着夜风传到耳边。
“是为了救人。”
“如果不吞下手指,当时在场的同伴都会被咒灵撕碎。”
莫麟听到这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拿自己的命去填别人的命,这群老废物却把他当成待宰的猪猡。”
他抬起手。
判官笔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笔尖在《罪狱录》的空白书页上重重落下。
“为了保护他人而迫不得已做出的选择,这在律法上叫紧急避险。”
金色的字体在书页上龙飞凤舞。
“被迫成为武器的人,从来不是武器本身。”
“他是受害者。”
莫麟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字字句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天道威严。
判官笔在虎杖悠仁的名字上画出一个圆环。
一道刺目的金光冲破云层。
莫麟直接将这个未曾谋面的少年登记为一级保护证人。
金色保护令无视了空间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