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想知道?”阿卡莎挑眉。
“嗯。”
“那给我捏捏脚,我就告诉你。”
杨炯满脸黑线,哭笑不得:“你竟要华夏天子、中亚共主,来给你捏脚?”
“那你想不想知道真相呢?”阿卡莎把脚伸过来,脚尖轻轻在他膝头点了两下。
杨炯轻叹一声,索性摆起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实不相瞒,其实我本职便是个足疗师。”
说罢,伸手扣住她的脚掌,拇指对着涌泉穴狠狠一压。
“啊!疼!”阿卡莎脚趾骤然蜷缩,狠狠掐住他的大腿,隔着衣料都掐出几道浅印。
她嘴上不住嗔骂,脚却半点没有收回的意思,眉眼弯弯,竟是一副又疼又受用的模样。
杨炯放松力道,一边捏一边问:“拉涅利也是教皇让你杀的?”
“都说了不是我杀的。”阿卡莎瞪眼,“是皮埃尔动的手。”
“皮埃尔?”杨炯皱眉思索,“黎凡特地区大主教皮埃尔?”
“呦,你还知道他呀。”阿卡莎舒服地轻哼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舒展开来,“拉涅利是坚定的反对派,教皇这次要兴起第二次东征,那肯定要统一内部。教廷大会只是借口,排除异己才是目的,那拉涅利岂能活命?”
“所以,弗丽嘉就是他们手中的刀?通过她的刺杀,一把火将我和拉涅利都烧死?”杨炯眼眸闪烁,皱起了眉头,“可弗丽嘉能背得起这么大一口黑锅吗?”
“她呀,应该可以。”阿卡莎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
杨炯瞳孔一缩,急声问:“你还知道弗丽嘉的身份?”
“不知道。”
杨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近:“你知道。”
“你怎么断定我知道?”阿卡莎眉梢一挑,凑近过来,酒的微醺气息拂过杨炯的面庞。
杨炯淡淡哼了一声:“你我之间已然这般亲近,我岂会看不透你?你说谎话之时,脚趾便会不自觉蜷起。”
阿卡莎噗地笑出声,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戏谑:“满脑子歪念头!果然不是好人!”
杨炯捏了捏她脚趾,沉声问:“她是谁?”
“我不想告诉你。”阿卡莎轻哼一声,“除非……”
“除非什么?”
阿卡莎缓缓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停车!”
鞭声一响,马车平稳停下。
“你任务完成了!”阿卡莎声音平淡。
车夫敲了三下车缘回应,随即跳下车,脚步声渐远。
阿卡莎唇边漾开一抹笑意,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倾身凑近,覆上他的唇。温热的酒意混着果香漫过唇齿,红酒顺着两人唇角漫出,缓缓淌过下颌,在衣襟上晕开一抹深红。
一番交缠过后,她稍稍退开些许,唇间尚余酒的湿意。
“你不是要杀我吗?”杨炯喘着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