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地上翻滚着缠斗了七八合,阿卡莎越打越疯,动作间那股子病态的兴奋再藏不住,嘴角越弯越深,暗绯色的眸子里亮光灼灼,口中不住地低笑:“跑啊!再跑啊!方才不是挺能的么?再给姐姐耍滑头试试!”
杨炯被她压在身下连吃了数记爪击,肩头胸口火辣辣地疼,衣裳被撕破了好几处,血珠从破口处渗出来,染红了白色中衣。
他心知再这般下去,非被这疯女人活活打死不可,可城防军又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当即,杨炯咬了咬牙,心一横,找准阿卡莎一手爪击落空的空隙,腰腹猛地一缩一弹,整个人如一条泥鳅般从她身下滑出半尺,随即矮身一滚,不退反进,直钻入她中门。
这一下出乎阿卡莎意料。
她攻势正猛,哪料到杨炯敢往自己怀里钻,身形一滞间,杨炯已贴近她身前,右肘抬起虚晃一招,作势要顶她下颌。
阿卡莎本能地偏头去躲,却不料杨炯这一肘乃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左臂。
杨炯左臂一探一勾,直接从她颈侧穿过,右手紧跟着绕过来,两手在她脑后交扣,十指锁紧,一个标准的裸绞,将她的脖颈死死箍在臂弯之中。
阿卡莎瞳孔一震,立刻做出反应,右膝猛然提起,直直朝杨炯胯下要害撞去。
杨炯大惊,身子往左侧一闪,堪堪避过那膝盖,同时右脚踹出,正正踢在她腿弯处。
阿卡莎身子一歪,两人便一同失了平衡,重重摔在地毯上。
杨炯在下,阿卡莎在上,可他双臂仍死死箍着她的脖颈,没有丝毫松动,反倒加了三分力道,铁了心要在这裸绞中叫她彻底昏死过去。
阿卡莎被他箍得面皮涨红,暗绯色的眸子里泛起血丝,双手拼命去掰他臂锁,却掰不动分毫。
她只得弓起腰身,双膝连连上顶,一下又一下撞向杨炯腰胯。
杨炯见她膝盖来得凶狠,当即双腿一分一缠,如青龙盘柱般死死盘住她的腰身,将她两条腿箍在中间,膝盖便再也使不上力了。
阿卡莎挣扎了数息,脖颈上的压迫越来越紧,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忽然张口,一口便朝杨炯扣在她颈侧的手指咬去。
杨炯哪敢让她咬实,慌忙将手掌翻过来,抵住她下巴往上推,不叫她的嘴凑近。
阿卡莎等的便是这一刻,就在手掌推她下巴的功夫,双臂间的锁便松了一线。
她双手猛然前伸,整个肩胛骨“嘎吱”作响,仿佛骨头脱了臼一般,肩头往下一沉,竟从那锁中滑出半寸。
她随即迅速转身,身子一拧一翻,刹那间便调转了方向。
杨炯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双手落了个空,下一瞬,两条温热光滑的大腿便从两侧缠了上来,死死夹住了他的脖颈。
阿卡莎的膝盖压在他胸口两侧,小腿交叉扣紧,两腿绞合如铁钳,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
阿卡莎发了狠,咬牙切齿地道:“杨炯!去死吧!”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愣住。
两人方才翻滚缠斗了数十合,阿卡莎那一身黑色轻纱睡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肩头滑到了臂弯,领口敞到了腰际,胸衣的带子松了大半,两条褐色吊带丝袜也被扯得歪歪扭扭,蕾丝边沿勒在大腿根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了。
方才生死之际,她哪里想得这般多,本能地便用大腿夹住了杨炯的脖子,此刻才惊觉这姿势是何等的不堪。
更要命的是,那混蛋的嘴,正正对着她双腿之间,因窒息而本能地张大了口,呼出的热气隔着那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暖暖地喷在她最私密的所在。
阿卡莎的身子瞬间红透,烫得像烧红了一般。
她咬着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却仍死死夹着不肯松,声音也变得又细又抖:“你……你找死呀!”
杨炯被她大腿勒得眼冒金星,双手被牢牢压在身下,双腿又被她膝弯箍住,剧烈的窒息感叫他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张嘴喘气。
哪曾想嘴一张,那股温热而湿润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杨炯当即便要偏头躲开,可脖颈被夹得动弹不得,扭了几扭都挣不脱。
情急之下,他一咬牙,拿出了当年做探花郎时练就的本事,舌尖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褐色真丝,便是一阵猛攻。
一时间,当真是: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香园。
雨骤风急烟淡,球花正醺酣。
山泼黛,水挼蓝,花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