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走到趴在地上的大军跟前,抬脚踩住对方的后背。
刀背狠狠敲在大军的后颈上。
大军闷哼一声,乖乖把怀里的零钱全都倒在了雪地上。
加上瘦猴棉袄里搜刮出来的碎票子,一共凑了七块三毛钱。
这年头,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四块。
这三个地痞平日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赶集的老实社员,才攒下这笔钱。
徐长乐把散碎毛票一分不剩的收好。
收完钱,徐长乐重新拎起地上的粗杂木棍。
刀疤脸看到这架势,吓的魂飞魄散。
“大爷,钱都给您了,您发发善心放我们一马吧。”
“放你们一马?”
徐长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放你们回去养好伤,再带着人去摸我的门牌号?”
话音未落,徐长乐手中的木棍带起一阵风声。
砰。
坚硬的木棒重重砸在刀疤脸另一条完好腿部的脚踝上。
骨裂声再次响起。
刀疤脸仰头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栽倒在雪坑里。
紧接着,徐长乐走到半空中的瘦猴脚下,抡起木棍砸碎了他的左踝骨。
倒在地上的大军同样没能幸免,另一条好腿也被当场敲折。
徐长乐扔掉木棒,居高临下的看着在雪地里翻滚的三人。
“今天废你们两条腿,是让你们长点记性。”
“下回就不是敲断骨头这么便宜了。”
“我会把你们剥了皮,倒挂在老林子的黑瞎子仓旁边喂熊。”
说完,徐长乐将剥皮小刀插回后腰。
刀疤脸疼的脸色发青,眼里满是惊恐,他疯狂的点头,再也不敢看徐长乐一眼。
徐长乐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残废。
他走到雪坑前,把树上的细铁丝利落的收回。
这种粗细适中的铁丝在供销社里也要票,不能浪费。
双耳大铁锅被重新扣在大背篓上方。
徐长乐弯下腰,双手套紧背带,腰部发力,稳稳当当的站直了身子。
白面、清油、粗盐和新棉花贴在后背上,带来踏实的分量感。
口袋里还多了七块多钱和两张油票。
这趟集镇之行,可谓收获颇丰。
徐长乐重新将背篓背上肩头,摸了摸兜里的钱与油票,踩着落雪快步向着大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