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惊恐的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四周,安静的让人发慌。
就在刀疤脸以为对方已经走远的时候,头顶上方的积雪忽然落下。
刀疤脸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头。
然而已经太迟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落了下来。
徐长乐借着下坠的势头,手里的粗木棍破风砸下,精准的砸在刀疤脸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声,腕骨直接被打成了两截。
刀疤脸惨叫还卡在喉咙里,徐长乐的身形已经借力拧转过来。
右腿一记横扫,重重踢在刀疤脸的左膝盖。
刀疤脸承受不住这种打击,膝盖一软跪倒在雪地里。
徐长乐动作没有停顿,顺势跨前一步,拔出后腰上的剥皮小刀,直接顶在了刀疤脸的右眼上。
只要徐长乐的手指往前递,刀刃就会刺穿眼球,扎进脑子里。
刀疤脸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眼皮上的凉意,还有对方身上的杀气。
“大爷,好汉。”
刀疤脸嘴唇哆嗦着,断掉的手腕垂在雪地里,疼的浑身抽搐。
“有话好说,别扎,千万别扎。”
“小的瞎了狗眼,没认出您是山里的大佛。”
徐长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追啊。”
徐长乐声音平缓。
“不是要堵胡同吗,不是要放老子的血吗?”
“我就站在这儿,你们三个打算怎么放?”
跪在雪地里的刀疤脸吓的面如土色,连连抽自己的嘴巴子。
“小的嘴贱,小的该死。”
“好汉饶命,我们就是混口饭吃,真没杀过人啊。”
吊在半空中的瘦猴还在哀嚎,趴在地上的大军满脸血污连连作揖。
徐长乐眼神冰冷,并没有被对方的求饶打动。
在这个年月,若是弄出三条人命,公社公安局肯定会立案严查。
到时候顺藤摸瓜查到下沟大队,自己倒是不怕,但家里的肖若棠经不起折腾。
徐长乐伸出左手,从刀疤脸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里头有两张两块的面额,还有几张一角两角毛票,合起来正好五块六毛钱。
此外,还有两张公社油脂厂内部专用的半斤油票。
“哟,油水还不少。”
徐长乐把钱和油票揣进自己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