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往下一沉,膝盖在桌下抖了一下,抖得桌子轻轻响了一声。
她又开始动了。
这回是往死里抽插。
整根肉棒退出来,退到只剩一点卡在门口,穴道被拉成一条细长的筒,肉壁全被带出来,翻在门外,湿得一片发亮。
停半秒,再一口气撞回去,撞开宫口,撞得小腹往外鼓。
撞得我内脏都跟着晃。
“呃——”
我把脸埋进手臂。桌子在晃,桌上的笔滚了半圈,掉在地上,笔帽弹开了,滚到过道里。我没去捡,我不敢弯腰。
它抽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处软口上,撞得那地方往里陷,陷进去又被下一根顶开,一次一次地被撑开、被撞、被塞满,塞得满满当当。
“唔……”
我咬住袖口,牙关发抖。
隔壁桌那个又回头:“喂,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事。”我抬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热的。”
“你这看着像发烧。”
“热的。”我重复了一遍,“真的。”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转回去了。
我靠着椅背,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只剩下肉棒一下一下地进出,穴里的肉壁紧贴着我的鸡巴,每退出去一次就刮一遍,每撞进来一次就吸一遍,又紧又烫又湿,像要把整根都嚼碎。
快感从尾椎一路往上顶。
顶得我两条腿都绷直了,脚跟抵着地,膝盖在桌下顶了一下桌子。
“咔。”
我射了。
过程很丢人。我连忍都没忍住,一阵热从尾椎直冲头顶,然后在古文课的第二节课上,在离老师不到十米的地方,我射了。
射得很凶。
精关一开,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顶,顶着射出去,射得又急又重,收都收不住。
射了七八下,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往前冲一大截,冲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跟着往外走。
我扶着桌子,掌心全是汗,衬衣贴在背上,一阵一阵地发抖。
全灌进去了。
一滴都没漏。
(她坐在第一排,忽然就直不起腰,额头一把抵在摊开的课本上,肩膀轻轻地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冲,冲进子宫内部,冲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眼睛都闭上了。
穴口被肉棒堵得严丝合缝,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全憋在里头,憋得满满当当。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刚才那个鼓包更明显了,坐着的时候,像吃撑了。
同桌凑过来小声问:“你没事吧?”
她抬起头,脸有点红,笑了一下:“胃不太舒服。”
“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用,一会儿就好。”
说完这五个字,她桌下的手掐着裙子,指节全白了。)
下课还有十几分钟。
我靠在椅背上,喘得很浅,等那一阵余劲退下去。裤子里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