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慢慢磨,是真的抽。
整根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整条穴道被拉得又长又薄,肉壁一路被带出来,翻出好一圈软肉,湿淋淋地绷在门槛上,一颤一颤,然后一口气撞回去。
撞到底,撞开那道软口。
整根没入。
她的小腹被从里头硬顶起来,鼓出一个包。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撞得毫无保留,撞得我屁股离开椅子又落回去,桌子跟着轻轻晃。
我两只手死死压住桌沿,咬着后槽牙,喉咙里漏出一声很难听的闷哼,立刻用咳嗽盖过去。
隔壁桌的人看了我一眼:“你感冒了?”
“嗯。”我说,声音哑得厉害,“有点。”
“这天气还感冒。”
“身体虚。”
他笑了一声,转回去了。
我坐在那儿,裤子里肉棒插在全校公认的美少女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撞。
而她比我稳得多,她的笔尖还在纸上沙沙地响,抄板书抄得整整齐齐。
当时我的处境就是:一个全校公认的美少女正隔着三十几个人操我,我能做的唯一贡献就是坐着别出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快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进去、哪一下是出来,只剩那种“被整根含住、又被整个甩开”的感觉,反反复复往上堆,堆到腰后面,堆到尾椎,堆得小腿开始发紧。
每一次撞到底,那处软口就被顶得往里陷,陷进去又被弹回来;每一次退出来,内壁就跟着被拖出去一截,翻出门口那圈肉,红得发亮。
进去、翻出、进去、翻出,湿答答的声响虽然听不见,可我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
我捏着笔,笔杆“咔”地响了一声。
我放下笔。
我看着黑板上那几行古文,一个字都看不懂了。脑子里只剩一个很朴素的念头:
快点下课吧。
“濑名。”
老师的声音从讲台那头传过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叫谁。
前排那片白发动了。她站起来。
站直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在桌上。
插入的角度变了。
她坐着的时候那东西是往前顶的,一站直,重心往下一沉,整根肉棒就在她骚逼里滑到了另一个位置,往下压得更深,龟头顶在那处软口上,顶着不撒手。
她扶着桌沿,很稳地开口。
“这一段的意思是,人闲下来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正经做事反倒做不成。”
声音平,稳,还带一点笑意。老师点了点头,让她接着说。
她就接着说。一句一句,讲得清清楚楚,中间还纠正了老师刚才念错的一个字,引得全班一阵笑。
只有我,坐在最后一排,听见她最后一个字上打了个滑。很轻,几乎听不出来,可那一下滑得很清楚,像一根绷紧的线被人扯了一下。
“所以这一段,其实是在自嘲。”
“嗯,很好。”老师抬了抬下巴,“濑名,你是不是感冒了?”
教室里静了一下。
“有一点。”她说。
“坐下吧,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