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行,就这样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反正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留下,除了裤子里这一摊
然后她又动了。
这回比刚才还狠。
而且明显更急,急得像在抢时间。一上来就是长距离的猛抽,整根退出来,整根撞进去,撞开那道软口,撞得小腹一下一下地鼓。
我整个人往前趴,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它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撞得腰眼发酸,撞得腿在桌下发抖。
刚刚才射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被那层内壁一遍一遍地刮,每刮一下都像有人从下面一路抽上来一根线,抽得脚趾全蜷起来。
“唔……”
我把脸埋得更深,用牙咬住袖口。
抽得越狠,那圈肉壁收得越紧,紧得整根都在发胀。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得一路翻出来,翻到门口,绷得薄薄一层,再被一撞,连着肉一起塞回去。
进门、翻出、进门、翻出。
撞到最后,节奏乱了,不再是稳的,是急的、狠的、没章法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我整个人在椅子上往前滑。
射精感又来了。
第二次射出去。
这回射得比第一次还多,一股一股往前顶,顶得整个人都空了。
就在同一瞬间,前排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然后是笔杆被咬住的声音。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一下绷紧,又松下去。高潮来得又急又闷,闷在椅子里,只有腰那一下极小地弹了一下,别的地方一点没动。她咬着笔杆,指甲掐进掌心,眼睛闭了一下,装作在打哈欠。
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那根东西在里头跳。
她低着头,很轻地喘了两口气,翻了一页笔记,字迹歪得厉害。)
下课铃响了。
“起立。”
全班刷地站起来,椅子响成一片。
她也站起来了。站得很直,背很挺,笑得很好看,转过半个身子跟旁边的人说话。
只是起身的时候,她的手在桌上扶了一下。
就一下。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动不了,腿是软的。
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回去的,裤子里只剩一摊湿。
她跟着几个女生往门口走,走到最后一排,脚步慢了半拍,回过头。
冲我笑了一下。
我坐在空下来的教室里,看着窗外。操场上体育课还没散,哨子还在响,风扇还在转,转得吱吱的。
我把手插进头发里,抹了一把脸。
我想:这件事,得从两周前说起。
——
两周前的星期二,游泳课。
我们学校的游泳池是室内的,温水,一年四季都能上。夏天最要命,池子边上热气一蒸,氯的味道混着汗味,整个馆里闷得像蒸笼。
男生先下水。我被分在第三组,游了四百米,游到最后肺都要炸了,扶着池沿喘。
岸边吹哨,换人。
我从深水区那头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