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父亲过年应酬几乎不断,有时候酩酊大醉更是常态,这就给了我和娘偷空肏屄的空间,有时候,甚至父亲就在旁边睡觉,我和娘就在他身边“骚母狗”“小狼狗”的开肏。
娘似乎也迷恋上了母子不伦的性爱,和我这个小鲜肉肏屄积极性非常高。
总之,父亲回来,有好有坏,但我认为父亲这次回家对我影响最大的,是父亲恩威兼施收服了本地最大的混混虎哥,因为这个,为我家后来的崛起填补了非常重要的一块拼图。
时间流去的飞快,转眼父亲又要出门打工了,临出门时,惇惇告诫我说,以后这个家,凡事都需要靠你来支持,我突然想起发现大姐被姨夫威胁、为我所救、所肏的事情,才不觉感到自己所负的重担及责任,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耽误时光,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打下了偌大的名头,否则小男孩年轻而言微,根本无法保守大姐的名节。
说了这么多,很少提及二姐,其实我与大姐、二姐自小感情融洽,我又是全家唯一的男孩,从小我就备受呵护,是这个家的生活重心,大姐、二姐对我一向钟爱有加,平日嘘寒问暖,对我的功课更不时抽查指点,大姐则尤其明显,可能与她温驯婉约的个性有关吧,但是由后面发生的事情看来,二姐对我其实也不惶多让呢。
一个月后的一天,起床后我娘将咱姐弟都叫来,说外婆那边托人捎口信,学趁校假期时,要我娘过去陪她住一阵,我娘已备妥行李准备即日出发,当日我和大姐、二姐都到车站送行,临行前我娘像父亲出门前一般,告诫于我说:狗儿!
为娘此次出门,此刻你是家中唯一的男人,要妥善照料这个家,不可贪玩,要听你姐姐们的话,我当然都点头允诺。
我娘转向我大姐说道:你最年长,我不在的期间,要妥善照顾弟妹的起居,如有要事无法解决向姨求帮忙。
我大姐她红着双眼点一点头。
我看气氛有点悲伤,就嬉笑着把娘拉到一边:“娘,你这次过去可得悠着点。”
“为啥?”娘奇怪的问。
我笑嘻嘻的偷声说:“别太想我想到自寻短见,我可不愿意再来个后娘让我肏!”
娘一听反手扭住我耳朵,拎起书包就揍我屁股:“让你个臭小子、混小子,老娘揍死你!”
姐姐们以为我们在打闹,笑呵呵的过来拉偏架,这个扭耳朵、那个捏脸蛋的整治我一番。离别气氛倒是被我弄没了,娘一身轻松的上车了。
上车前,附我耳边说了句话:“娘的屄还等着狗儿肏呢!”,然后转过身跟个女王一样趾高气昂的走了。
我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脸腾地一下通红通红,跟小龙虾似的,看的姐姐们啧啧称奇,但问我娘说了什么,我咬紧牙关死命就是不说!
直到车子走远后,咱姐、弟三人才不舍的走回家里。
大姐果然尽责的精心照顾我们的三餐,到晚上就寝时,因为省电咱家一向是不开灯的,娘又不在身边,大姐、二姐们怕黑,要求三人同挤在一炕上,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早早脱光衣裤后一溜烟的窜入被窝里,良久才听到我姐们脱衣上炕,但是她两人远远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终无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都抱着我娘的身子睡觉惯了的,现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没了安全感,另外当然是因为自我了解男、女人的事儿后,从来没与大姐、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时传来一丝丝她们的体肉香,更是让我辗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耐不住,身体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边,并轻声叫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边,大姐轻声嗯的一声!
我兴奋的更靠近一些,脸几乎快触碰到她的身躯,在月色中隐约可看见大姐长长秀发铺盖在枕头上,她的身子侧卧面向另外一边,所以我没法看见她的脸孔,在我的眼睛更适应屋内的光线后,我贴近大姐的耳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近来好吗?
不想我的这句话,惹得她抱着我痛哭道:狗子!我心里好苦!
泪水也不断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轻轻的抱着她,并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大姐别哭,你还有我,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谁欺负你,我揍死他!
只是她仍不断的抽泣,我心里不禁感到心酸,在心里默默说:大姐!
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不仅仅把你当作大姐,还早就把你当成我的女人了。
等到大姐情绪渐缓和后,我轻拥着她,大姐也没把我推开,可能认为此刻只有我能保护她,或许因为经过情绪的发泄,大姐终于在我怀里睡着了,我也不知在什么时后昏昏睡去。
次日天明,二姐先醒来,怪声叫道:狗子!你怎么睡到这头来了,咦!你抱着大姐作什么?
在二姐的连珠话中,大姐脸红得像熟透的蕃茄,急忙把我推开,眼睛却不敢抬起看我我和二姐,我心里暗叫一声,一学期不见,大姐长得益发标致,活像个大美人,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大姐你真漂亮!
大姐不觉露出笑容,二姐则噘嘴一付不以为然的模样。
当然女人是小心眼的,就算是她的亲人,总还是会发酵起作用来。
大姐见状也不以为意说道:狗子,你二姐才是个美人儿呢!
你看她的身材长得多美,二姐这时才挺挺胸儿,高兴的笑了一场风波始告云消雾散。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大姐的心情,也慢慢地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好了起来。
除每日张罗咱一日三餐外,还不时地用心的管着我,不可这样,那个不准,有时管得我狠了,我就是偏偏跟她唱反调,故意气她,看她鼓腮生气的模样,实在也是一大乐事,当然她自小钟爱疼我,我内心可像明镜般的清楚,经过那次我尽力保护她不受姨夫欺侮,她内心更是感激,对我的呵护可说到无微不致的地步,有时我故意气她说,你又不是我的媳妇儿,为何凡事管我,更逗得她脸红佯装生气的说,是娘离开时交待,要我好好看管你狗子的,最后在我弯腰作躬下,才哄得她破涕微笑,自此我和我大姐的情感,又更深厚了一层。
二姐自小个性较为刚硬独立,自有她自己的生活排遣方式,只见她东村探望同学,西村拜访朋友,颇不寂默,一日见她回来,脸颊红肿,手脚也有伤痕,只是问她,她什么话也不说,我和大姐了解二姐个性,她想说时自然会告诉你,否则再怎么逼供,也是枉然,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