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被二姐发现我拥着大姐睡觉之后,我有一长段时间,上床就倒头睡觉,也就一夜无事,一天晚上咱姐弟三人,边看电视边胡天胡地聊些学校发生的趣事,可是一则新闻可把我大姐、二姐给吓死了,原来有一死囚从牢里逃了出来,四处流窜,遍布警力缉拿不着,警方据其逃窜路线分析表示本村及相邻数个村落都可能是他藏匿或落脚的地方,大姐、二姐除要我关妥并一再巡视门窗外,并早早上床,屋内电灯也破例开了个大明,我则夹在她俩中央好作照应保护,数日后无事,戒心也就小了,电灯也如昔日般被关上,可我睡下后,感觉大姐浑身发抖,向我身边靠来,边向我耳边轻声说,狗子我怕!
我这时很自然将她的腰身揽着,说不怕有我在,这可是我俩在半个月前被二姐撞见后的第一回,只见大姐她将头靠入我的怀里,舒服的回揽着我,好像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就算我是柳下惠再世,此刻也不能自己,我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好像吹了气般不断鼓胀,且不住顶在我大姐身上,我大姐感到奇怪顺手一摸,抓在手上的是不住跳动的肉棒,我大姐一愣,突然呀的一声!
慌忙放开!
她的脸色因为没有灯光无法瞧见,但只需由她脸贴在我胸口的热烫以及不住大声喘息声中,就可知道她所受的惊吓程度,此刻我的嘴温柔的贴在她脸上,小声说道:大姐我爱你,她听了之后也温顺的说,狗子!
大姐自小都爱你呀,我的嘴一面轻沾她的樱唇,一面细声道:姐,我要你!
我大姐身子不断打颤说:可狗子!
咱是亲姐弟呀,我腻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爱你,大姐或许想到自己得身子及名节,早在几个月前的姨父家时,阴差阳错之下给了她弟弟--我了,尔后想来也是嫁不得人了,想到伤心之处,那泪水不住的滴了下来,我抱紧她,将她那脸上的泪水一一舔入口中,咸咸的,慢慢的我将嘴压在她的嘴上,舌头也顶开她那紧闭的双唇,深深的进到她的口中不断打转。
一会大姐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回应,俩人舌头已像身子般交缠在一起,我双手也开始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四处游动,一触一颤,可见大姐的身子十分敏感,探到她那堪盈握的双峰,我更兴奋的双手发力握紧,换来她那身子不断扭动,经我再用指尖轻捏她那细小的乳头,除了乳尖不断涨大变硬外。
大姐再也忍不住张口轻声吟哦,我时而将她奶头轻轻舔动,时而轻咬拉扯,大姐几时见过这般阵仗,细声哭泣,她此刻绝非伤心,只是无法承受我爱抚的刺激而已。
我再向下探往她的神秘的私处,只见她双腿紧夹不放,我先在她蜜丘上用手指梳拢着卷长的阴毛,一面在她耳边轻说:爱是不保留的大姐。
她才缓缓将双腿张开说道:羞死人了!
我手指一探,淫水不断在那穴口流出,我在她耳边细说:大姐你流了好多淫水!
大姐腻声说道:怪你!
怪你!
你还说呢,我再将她的身子翻转,一口吻向她那蜜穴和在阴蒂上不住舔动,不多时,只见她死命将枕头一角咬住,双腿踢动着泄了身子,尖尖指甲也不觉刺入我的屁股肉。
我再度拥住并深深的亲吻她,只见她全身像是骨头被抽了的瘫在我怀中,柔声说道:狗子!
今后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听到她像小媳妇儿那般温柔婉约倾吐,我也感动的说将会一辈子善待呵护她。
等她回神后,我牵着她那宛若无骨的小手伸向我那肉棒,这时她已不像先前那般手足无措,开始或轻或重的握住,并上下套弄,激得它再次像充气般不住涨大跳动,大姐轻声说道:狗子!
你真的已经长大了,并倍感兴趣的左右仔细端详,遗憾的是夜色过暗些,我要她将嘴儿张开,她异声道:做什么?
此刻我什话也不说,只是轻轻抠挖着她的阴毛,说道“听话,大姐,把嘴张开”。
大姐羞涩的闭着眼睛张开了小嘴,粉嫩嫩的小舌头在嘴里看的我淫性大发,慢慢将鸡巴顶入她那樱桃小口,并在她将它吐出前,深深插入她的喉道中,惹得她不住作呕,但又无法吐出什么,只涨红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瞧她难过的样子,我不忍的抽回那大肉棒,等她缓过气后轻骂:狗子!
你怎么将那脏的东西放入我口中,可是在我轻声鼓励下,她又温驯的将我那肉棒含入口中。
几次后大姐就逐渐捉住窍门,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含入,双唇及舌尖轻舔马眼,偶尔又用牙齿轻咬肉柱,真套弄得我好不舒服,不愧是学校的优资生!
一边肏干着大姐的小嘴,我一边挑逗着她:真舒服…大姐…狗儿的鸡巴大不大…哦…大姐…爽死我了…
听得大姐越发脸红,我的双手没闲着,一会抓住她那椒乳用力捏拿、一会又予重压,直叫大姐一会轻声喊疼,一会皱眉也说不清言语,神情就似要崩溃了,我将大肉棒抽离她那小嘴,扶着缓缓插向紧闭的小穴,一路峰回路转,在她轻呼中慢慢的插入深处,虽然她曾被我在机缘巧合之下破处开苞,此刻的蜜穴仍紧凑得频频呼痛,好不容易我那肉棒终于插到底,但我只轻拥她暂时不动,大姐吁了一口气道:狗子!
姐真的是你的人了,她见我并未自顾寻找刺激,体贴让她休息,高兴的说出这句话。
见她适应那刺痛后,我就逐渐加足马力开始驰骋,大姐的身子随着我的抽送不住扭动,口中娇啼婉约,淫语不断,并随我动作加快更显剧烈,经我四、五百下抽插后,她却全身打颤哭了出来,阴道不停颤动吸吻我那龟头,指甲更深深刺入我的背心,使得我抽送间都备感吃力,背心也吃痛不已,如此反复数回后。
她终于忍不住说:狗子!
姐真的已经不行了,瞧她无力再承受的模样,我也不忍的抽回我那肉棒,后来还得劳驾她手嘴并用,才将我的大肉棒平伏,最后她那汗水湿透的头颈靠入我怀中腻声说道,狗子!
大姐要叫你给肏死了!
我一个人可没法应付你,我心里暗自说道,你还有一个洞儿没来帮忙呢!
当然这时我只有按住不表。
往后的日子里,我白天是姐姐们的乖弟弟,夜里又成为大姐的男人,大姐夜夜承欢,总是被我肏得叫饶不已,这年她还未满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