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自顾在她那未曾被耕耘过的处女地上大肆蹂躏,只是我太过于专心用的舌头和手在我娘的屁眼上寻找乐趣,并未发现我娘的情况已有了变化,她除了身体不断抖动,那屁眼也不断流出淫液,口中则断续呻吟说些她自己也无法听懂的话。
我手上捞了一把粘液闻了一闻,感觉似乎有一股膻味,我顺手塞入我娘的口中禁止她吐出来,我娘这个时后欲火已被勾起,已不见任何抗拒,除将我手上所沾的粘液全数吞入但仍似有不足,并大力吸吻我的手指,含糊说着:“狗儿,我要!娘要!”
我将那勃涨如跳蛙般的肉棒在我娘的屁股沟槽四处挺动外,并在她耳边细声说,娘,你要狗儿什么?
我娘虽然已经和我有多次性交经验,此刻仍然不愿明白说出要儿子干她,只是身体不断挺动,并将那火热的脸颊贴入我的怀中,此刻我再也耐不住内心的欲火,翻起我娘那像白羊般的屁股,像我上次欺侮我姨那样,将我的肉棒顶向我娘的屁眼。
在这之前我只有一次肛交经验,若不是上次突发奇想和大姨的引导,我还不知道屁眼除了排便之外,还可以被大肉棒给插入,而且我姨被我强行插入肛门后,除因那儿被强奸备感疼痛及羞辱外,但是抽插到后来咬牙强忍状,似乎仍有其快意。
只是此刻我的大肉棒像无头苍蝇般,始终无法顺利肏进我娘的屁眼,只是在泥泞地一般的菊花穴口打转,像天雨老驴拖重般,蹄儿不住在泥地上打滑,惹得后来我性起将我娘的身子翻转,改将大肉棒插入我娘的口中不断深深挺入,直插得我娘两眼翻白口中作呕,但又没法吐出,只好乖乖挨插。
这时我的双手可一刻也没闲着,一会插入她那淫水直流的前穴,一会又强行插入她那未经耕耘的屁眼内,她那屁眼与前穴又有一番不同光景,一圈圈的肛肉缠握我的手指好不舒服,我的手指不断深入,插入的手指也由一支变为两支,两支变成三支,并用力不断抽插她的肉洞。
我娘这时也已渐渐适应屁眼被异物侵入,并且慢慢尝到个中不同滋味,像透发了春的猫儿,不断吟哦又不停舔弄我肉棒的头头,过不多时我娘全身发抖,并将我的肉棒吐出,大声吼道:狗儿你干死娘了!
并达到她异样肛交的初次高潮。
我娘缓过神后,用手指大力捏了我的屁股说道,坏狗儿,你是从那儿学来的招式,如此来羞辱你娘,此刻我谎称在学校时同学中道听涂说,现学现卖,我对我娘说,你现在不要问我从那学来的,你先告诉我爽不爽?
我娘面露难色,若佯称不爽,但是回想刚才自己淫秽模样,牙齿都快咬碎强行忍耐的神情还不禁脸红,若说了实话,自己一直认为是排便功能而且从来不曾被别人触碰的秘处,被自己儿子用手大力凌虐,最后还不禁泄身得到从来未有的特殊快感,又感到不解及羞愧。
只好说道,你那老爹现在已经阳痿了,我跟他好多年没做了,他之前也从来没你这多的花样,你真是个坏狗儿,听到这理,我不禁面露微笑,但碰到自己仍紧绷的大鸡巴,却又苦恼,只得向我娘说:“娘,我还硬着呢,涨得难受!”
我娘面露讶异说道,怎么还没泄身吗,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只好再次躺下身子,再次任我驰骋,我对刚才未能插入我娘的屁眼甚为遗憾。
此刻针对我娘的屁眼再次作挑战,有了先前的经验,我先用口水及舌头舔弄充份湿润她的屁眼,并用手指蘸着骚屄里的淫水扩张她那粘膜组织,我娘则轻皱眉头,口里却不住传出淫荡的喘息,似乎对我的大肉棒发出无声邀请。
此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翻开我娘的瓣肥白臀丘,低下头首先用舌头灵巧的从娘的大屄眼里卷了些淫水,然后把淫水顺着舌头灌入掰开的屁眼里,舌尖在娘的肛门口搅了搅感觉够润滑了,就抬起身子将大鸡巴强行插向我娘的屁眼,可能是已经充份湿润,也可能先前已经我的手指连番套弄,已不像原先的紧凑。
这次我的大肉棒缓缓顶开我娘的股肉,逐渐进到娘的直肠中,但是手指总不像肉棒那般粗壮,我娘除咬牙忍受外,不住呼叫:慢些!狗儿慢些!
只是我已经失去耐性,将她的呼疼充耳不闻,仍然一眛深入,在我娘的呼叫中,大肉棒不觉已全根插入,并开始像平日日她那般狠狠的抽动,我娘也开始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并随着我的动作加快逐渐剧烈,每次随着我的抽动,我娘她那屁眼旁粉红色肛肉也被大肉棒给翻开回复,且因为受到大肉棒的刺激,也开始大肆蠕动。
我娘开始大声喊叫,狗儿呀!轻些,娘都快要小便失禁了!
我却一面加速抽送动作,一手在她像白羊般的屁股狠力拍打,口里也大声骂道:我干死你这母狗!我肏死你这骚货的屁眼!
不觉又抽送三二百下,连我娘趴跪的被单一角都快被淫水及汗水给沾透了,这时我又将手指插入我娘的阴道中,不断的抽动,又换来我娘的叫喊:“狗儿,你就是个小狼狗,小狼狗儿子,你肏死娘个母狗了!”
同时隔着薄薄的粘膜组织。
我可以感受到我坚如石头般的阴茎正在我娘的肛门内肆虐,我稚嫩的脸上露出征服者的笑容,娘的屁眼因为初次开苞就连续被我手指及大狠力攻击,实在无法承受,我看她的叫声已实在不成调了,趴跪的身子也整个瘫在炕上,就有些心疼娘,于是我一边用鸡巴肏干娘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搓弄娘的骚屄,然后俯下身子把娘脸扭过来,一口擒住娘的舌头,鸡巴、手指、舌头同时抽插着娘身上的三个“骚屄穴”,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娘,我要射了,你想让我射到你哪个肉洞里?”
娘这个时候一身美肉被我刺激的有点僵,喘息着胡言乱语:“狗儿,肏娘,肏娘个老母狗,把鸡巴插到娘的屄里边使劲儿肏!”
我暗笑到娘这时候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但既然娘让我真正的用肏屄而不是肏屁眼、肏嘴唇的方式结束这场交媾,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我把一团烂泥般的赤裸肥妇人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大腿驾到我肩膀上,娘两只手无意识的在头上方扭着枕巾,感受着性爱的刺激,我把她两只手扳过来,从屁股旁边绕过来。
娘哼哼唧唧的说:“狗儿,别折腾娘了,快肏吧,娘的小狼狗,快肏老母狗的烂骚逼吧!”
我没理她,把她两只手放到屄旁边,娘心领神会的理解了我的意思,两手扳着屁股,手指把骚屄掰开到最大,嗯嗯的说道:“小狼狗,老母狗已经把屄掰开了,快肏吧!!使劲肏我!”我扛着娘肥白圆润的大腿,大鸡巴对准掰开后,漏出灰暗褐色屄肉的大骚屄,深吸一口气,喊口号一样低吼一声:“肏!”
瞬间我的鸡巴瞬间全根没入,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翻白眼晕过去,我一下一下实打实拿出了自己俯卧撑全部功力,一分钟内肏干了将近一百下,忽然只觉背心一阵酥麻,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热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我娘的软嫩黏滑的子宫腔体内,我整个人这时也无力的趴在我娘的身上。
随着我抽回那已软化的鸡巴,我发觉我娘有失禁的现像,胯下一股一股喷射着淫浆,几乎湿透了垫着的厚被子。
我怕娘喘不过气憋着,一口狠咬在她的肩头肉上,她才回魂般哭道,“狗儿呀,你肏死娘了!”
我心痛的看着绵软无力的娘,攫住娘的两片唇瓣,贪婪的享受着她嘴里的温存,说道:“娘,你歇会儿,我给你打水洗洗”。
两母子洗漱完,我又主动收拾好被褥,娘张开双臂我笑着扑到她怀里,窒息般的咬住了彼此的嘴唇,良久之后,我俩就这样相拥,沉沉的昏睡过去。
冬去春来,春往夏至。
父亲年节时候回家了,把我们姐弟们高兴坏了,给我们买了玩具。
父亲在家呆了两个多月,他如今身体已经不行了,跟娘也是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