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歌仙兼定似是叹了一声:“巴形想帮您处理公务,长谷部也想继续做您的近侍,虽然为您造成了困扰,但他们本质还是想帮您啊。”
这话越听越耳熟耳熟,降谷零抖了抖耳朵,敏锐抬头看了身边儒雅俊美的紫发男人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他卧底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在朗姆面前蛐蛐琴酒。
小猫趴在清原彻的肩膀上,半张脸不得不埋在青年毛茸茸的围脖里,思绪早已经飞远了。
太奇怪了,这里的人……
以刀剑为代号,为了这个家伙争得昏天黑地。
就连富可敌国的乌丸莲耶都没有这个魅力。
小暹罗大脑飞过旋转,尾巴不自觉在身后一甩一甩,黑黑的尖端时不时撩过青年的手腕。
降谷零沉思着,根本没有察觉不对劲。
清原彻垂眸看了它好几眼,直到手腕上的痒意越来越明显,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猫的尾巴根。
刹那间像有电流划过。
降谷零浑身一抖,直接宕机,竖瞳瞬间变成了清澈的圆瞳。
“!!!”
他惊恐扭头去看自己的尾巴,整只猫炸成蓬松的一团,没搞懂刚刚发生了什么。
好奇怪的感觉!
清原彻没忍住笑出了声。
远处,巴形薙刀和压切长谷部的衣服各有破损,甚至开始见血了。
巴形薙刀伤得更重,显然已经打红了眼。
他长身玉立,反手握住薙刀刀柄尾部蓄力,低低笑道:“害怕吗?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话音落,四周的空气突然凝固,时间流动都变得缓慢。
压切长谷部屏息凝神,双手握刀严阵以待。
“巴形!”
千钧一发之际,清原彻不得不出声阻止。
他把僵成一块铁板的小暹罗从身上薅下来,交给歌仙兼定抱着,转身对两刃:“停下来。”
青年的声音不大,却在落地的瞬间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缠斗在一起的两个家伙立刻停手,手忙脚乱分开。
他们话音充满被抓包的惊讶和心虚:“主人,您怎么——”
终于从刚才的感觉中缓过神,降谷零远远看着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小猫脸上做了个活灵活现的挑眉动作。
歌仙兼定也沉默着注视清原彻的背影走远。
许久,他低头,慢条斯理地抚摸怀里的猫,敛眸轻声道:“被其他的刀所吸引也无所谓啊……反正最后都会回到我这里的对吧?”1
降谷零正扭动着躲开他的手,倏然沉默了:“……”
有点可怕。
或许他不应该担心这些一口一个主人的家伙……这么看上去,明明是那个年轻人的处境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