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浮现出将近百起因为多角关系酿成的凶杀案。
小暹罗越想越严肃。
待在歌仙兼定身边根本没有清原彻身上舒服,那阵闷痛失去灵力的抚慰后卷土重来。
比最开始要好上一点,但依旧难受。
降谷零想也没想,挣扎着从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手里跳了出去,身形灵巧落地,迈着四条短腿哒哒哒地追上清原彻。
巴形薙刀和压切长谷部在清原彻靠近时就停止了武斗,但依旧没止住唇枪舌剑。
压切长谷部:“主人,是巴形先动的手。”
巴形薙刀:“是你先打扰了我们演练。”
压切长谷部:“我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务!”
清原彻耐心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解释,一直没有打断,直到感觉衣服下摆被拽了一下才疑惑“嗯?”了声。
周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清原彻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青年身形清瘦,层层叠叠的衣服穿在身上都堆不出一点健壮的感觉,付丧神们也都愿意把他当瓷做的养,很少像这样让他一直站在外面吹风。
压切长谷部一愣,愧疚得快要一个滑铲土下座,低头道:“抱歉主人,我让您费心了。”
巴形薙刀也柔下了声音:“是我冲动,还请不要讨厌我,主人,除了您我……”
压切长谷部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扭头:“‘除了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是就会说这一句话。”
巴形薙刀不堪示弱,挑眉怼回去:“怎么,我只有一个主人,你嫉妒?”
“……”
耳畔争吵声不断,但清原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他们两个身上了。
他低头,就看见一只小猫抓住了自己衣服下摆往上爬,动作敏捷灵活,上树一般飞快蹿到胳膊,最后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像是仍嫌不够,这只手脚巧克力色的小暹罗直接拽住了清原彻的头发,微微借力后脚一蹬,灵活爬上了他的脑袋。
清原彻的脑袋被拽得往旁边轻轻一歪。
降谷零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只觉得这个视野非常不错,而且紧贴着青年非常舒服。
他勉强和两个吵架的家伙平视,优雅地蹲坐:[真是够了,朗姆和琴酒都没有你们能争宠。]
“喵喵喵。”
清原彻头上顶只猫,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一动不动:“……”
两把刀同时噤声,瞪大了眼睛凝视这只胆大包天的猫。
压切长谷部倒吸一口气:“你怎么能……”
巴形薙刀屏住呼吸:“……踩在主人的头上!”
两刃异口同声吼道:“太失礼了!!”
哗——
演练场外树上的鸟四散而逃,叶子簌簌落下。
刺耳的声音激得小暹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