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场门口,身高一米九三的巴形薙刀手持本体,刀尖直指压切长谷部。
原本用做祭祀的武器在他手上闪着寒光,威风凛凛,薄荷绿和白色渐变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压切长谷部握住了腰间打刀,没有轻举妄动,额头青筋跳动:“你这个家伙,不要妨碍我完成主人的命令。”
“我教导新刀实战也是主人交代的任务,你出现在这里做什么,”巴形薙刀毫不退让:“不趁着工作时间去霸占主人?”
“并非霸占,主人信任我,才会让我随侍处理本丸工作。”
压切长谷部咬着牙,不想跟他扯远了,尽量心平气和道:“让我进去看看。”
巴形薙刀长刃一挥,挡住他的脚步:“里面还在训练,你不能进去。”
“别把你的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上,我还要帮主人找猫,”压切长谷部忍无可忍了。
巴形薙刀冷笑一声,挥舞薙刀冲上来:“把你打趴下了,我替主人找!”
火药味一触即发。
两刃瞬间撞在了一起,兵刃擦出火花。
巴形是满级三花薙刀,总长超过两米,攻击范围极广,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一不留神就会被刀刃劈成两段。
但身为二花打刀的压切长谷部比他更早锻造出来,也更有战斗经验,极化过后各项技能更是强上一截。
两刃积怨已久,此刻谁都没有留手,打得噼里啪啦、连火花带闪电,衣袍在各自身后飞舞。
演练场内,正在切磋的刀剑付丧神们注意到动静,纷纷停了下来,无措地看着这一幕。
歌仙兼定淡定绕开了两个家伙,走进演练场确认那只暹罗猫不在里面,点点头和其他付丧神打过招呼:“打扰了,你们继续。”
……
另一边,清原彻怀里抱着猫,顺着今剑指的方向一路找过来,第一时间就看见了正在打架的两刃和揣着手站在旁边的歌仙兼定。
他走了过去,在歌仙兼定开口喊主人前伸手抵在唇边,摇了摇头。
歌仙兼定话音一顿,失笑着安静了,侧身让出些位置,让清原彻远离风口。
他们一前一后站在一起,听不远处两把刀边打边讥讽对方。
降谷猫猫窝在青年怀里努力扭头,圆滚滚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打斗的景象,心里暗自咋舌。
即使是他,也很少见到这样精妙如艺术的冷兵器作战。
两个人像是把刀剑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身体成为了武器的延伸,每一招都精简到极致,凌厉又暗含杀意。
清原彻凝视着不远处的刀光剑影,眉心不自觉蹙起,沉默半晌才问:“他们怎么打起来的?”
本丸刀剑之间虽然偶有拌嘴和比试,但像这样真刀实枪闹到他面前的还是第一次。
歌仙兼定想了想:“因为之前近侍的事吧。”
清原彻侧头疑惑:“什么?”
歌仙兼定提醒道:“之前本丸的近侍按照刀剑序列每日轮换,职责除了照顾主人您的起居,还包括辅佐处理公务。”
清原彻这才恍然。
去年他病了一场,接连几天没有工作,醒来后就给了压切长谷部替自己处理公务的权力,同时也把他从近侍轮换中单独提了出去。
“那天正好是巴形薙刀负责近侍,骤然被替代了工作,就和长谷部结了梁子,”歌仙兼定为他解释。
事实上,两个付丧神当场就打了一架,最后纷纷中伤,又因为不敢打扰养病的清原彻,只能咬牙切齿一起坐进修复池里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