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
轻飘飘的声音从干涩的唇齿间溢出,微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扣在她颈侧的大手猛然停滞。连周遭翻滚的魔气都在刹那间凝住。
顾晏辞眼底那片嗜血的暗色狠狠晃了一下。
六百年了。
她唤过他魔头,唤过他尊上,唤过他顾晏辞,用尽所有冷硬与疏离。
唯独这两个字,是当年在青梧山顶、在竹舍廊下,她独独留给那个半大少年的称呼。
那是他在泥泞里翻滚时唯一抓住的光亮,也是他堕入魔渊后日日夜夜想咬碎的执念。
他眼底的血色在短暂的停顿后翻涌得更彻底。
胯下那根早就硬胀到发疼的东西,在这一声里又狠狠跳了一下,隔着残破的布料,直直顶上她腿心那片软肉。
“你喊本尊什么?”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热气全喷进她嘴里。“再说一遍。用这张嘴,再叫。”
虞挽没有回应。
那声呼唤耗尽了她勉强聚起的一点力气,眼睫再次软软垂落。
整个人像一截没了骨头的柳枝,毫无防备地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乳尖擦过他胸前滚烫的魔纹,轻轻一颤。
顾晏辞的大手骤然下移。
两只粗糙结实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指骨深陷进软肉,掐出深痕。手臂猛然发力,在极短的距离内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硬生生提起来。
虞挽脱离冰冷的石面。
失重的瞬间,活命的本能让两条悬空的手臂抬起,圈住他的脖颈,胸口因此完全贴上去,两团软肉挤扁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被他滚烫的皮肤磨得立起。
顾晏辞双膝分开,抵在粗粝的杂草与泥地上,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
裙摆早在撕扯中凌乱翻卷,被他一把撩到腰际。
细嫩温软的腿侧毫无阻隔地贴上他布满魔气与伤疤的大腿,粗硬的皮肉和柔滑的躯体严丝合缝地挤压。
她没穿里裤——不知是撕没了,还是根本来不及——腿心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就这么坐上他鼓胀的胯。
布料粗糙,他的性器硬得像烧红的铁,隔着一层残布,把她的阴唇挤开,龟头的形状抵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来回磨。
高热自接触的面飞快传导。
虞挽整个人跨坐着,脊背被迫绷直,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间漏出来。
这种姿态把她胸前残破的素白单衣拉扯到极限。
单衣本就崩了扣子,此刻顺着双肩完全垂落,挂在肘间。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肉在暗色洞穴里泛着微光,两只乳房完全裸出来,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颠,乳尖粉嫩,已经被冷风和摩擦激得挺立,颜色深了一点。
心口正中那道狭长旧疤,随着她的起伏轻轻颤动。
顾晏辞左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腰,把她往前推,让她的穴口更紧地碾在自己的鸡巴上。
右手抬起,扯住自己散开的黑袍衣领,五指发力,一把将残破的前襟彻底扯开。
宽阔坚硬的胸膛完全袒露,上方爬满暗红色的魔纹,正随着紊乱的心跳剧烈起伏,汗和血混在一起,沿着腹肌的沟往下淌,没入胯间浓密的毛发。
他反手抓住虞挽垂在自己肩头的手。粗粝的掌心裹住她冰凉细软的手掌,没有片刻犹疑,直接按向自己左侧的心口。
掌肉相贴。
她冰冷的手指触到他滚烫翻滚的皮肉。
温度的极大落差让两具躯体同时剧烈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