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喘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隔着布重重碾过她的阴蒂。
虞挽腿根一软,穴口跟着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把那层布浸透,黏糊糊地糊在两人之间。
虞挽体内的道骨在如此近距离的魔气刺激下,护主本能终于打破经脉的封死。
温润的白芒顺着她贴在他心口的掌心漫出。
净化源力不需要咒诀,自发顺着他破损的皮肉渗透进去。
一清一浊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心口相撞。
顾晏辞发出一声闷哼,更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那些顺着锁骨往上蔓延的魔纹,在白芒的抚平下开始极慢地退缩、变淡。
被雷火反复撕扯的剧痛在这一刻得到如同甘霖般的缓解。
可经脉深处升腾起来的,却是更加无法遏制的饥渴。
不够。
隔着皮肉的渡送,远远解不了六百年的焦渴。他要她的血,她的水,她的穴,要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操开,让源力从最深的地方灌进来。
顾晏辞盯着怀里的人。
虞挽双颊因被动渡出源力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眼角挂着被同心咒痛楚逼出来的水光,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碎。
她的双手挂在他颈后,身躯完全依附在他臂弯里,乳尖一下一下擦着他的胸。
这副全心依赖、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极了当年。
可她心口那道疤又在残忍地提醒他,这个人曾经走得有多么决绝。
他仰起头,下颌骨绷成锋锐的弧度。
他没有吻她那张总是吐出绝情话语的双唇。
而是带着满腔疯执与怨气,一口咬住她微微仰起的下颌。
齿关用力合拢,刺破表层柔嫩的皮肉,尝到丝丝缕缕沁出的甜。
血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含着那一小块肉吸,舌面反复舔过伤口,把血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下去。
虞挽在半梦半醒间吃痛,喉中溢出一声浅浅的低吟,想往后躲。腰一扭,阴唇就在他硬烫的性器上滑动,湿液拉出细丝。
“躲什么。”他咬着她的下颌含糊地说话,声音又低又狠,热气全喷在伤口上,“叫得这么软,穴却夹得这么紧。你自己听听。”
他腾出原本按着她手腕的大手。
两只手掌顺着她单薄纤细的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得近乎烙铁,直接托住她毫无衣料遮挡的腿根软肉。
指节陷进白腻的皮肉深处,牢牢卡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拇指顺着腿根内侧的嫩肉往上摸,摸到一片湿滑,再往里,指腹没入她腿心。
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已经肿起的阴唇,里面又热又滑,穴口一张一合地吮他的指尖。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张小嘴撑开,中指缓缓插进去。
内壁又紧又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指节发麻。
“这么湿。”他在她耳边低笑,笑意里全是疯,“源力还没渡完,水先流成这样。当年在竹舍里,你夹着腿不肯让我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淌?”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岩洞里清晰得惊人。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唇边,抹开她的嘴,指腹压上她的舌。
“舔干净。”
虞挽神智昏沉,舌尖却本能地抵住那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