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她正穿着一双很常见的、浴室里用的那种粉色拖鞋。拖鞋的款式很简单,只是在脚背处有一条宽宽的带子。
而正是这最普通不过的拖鞋,此刻在我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禁忌感的诱惑。
因为,我可以看到她那粉嫩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脚后跟,正踩在拖鞋的后缘。
而当她因为洗碗的动作,身体重心发生变化时,那只脚,就会上演一幕令我血脉偾张的、无声的表演。
当她伸手去拿洗碗布,身体前倾时,她的脚后跟会因为发力而微微向上抬起,脱离拖鞋的束缚。
那一瞬间,一小片圆润的、带着细密皮肤纹理的粉色脚底,就会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像是一片不经意间从花苞中探出头来的、最娇嫩的花瓣。
那片粉色只会出现短短的一刹那。
还没等我看清,随着她重心的回落,那片诱人的风景又会重新被踩在脚下,藏进拖鞋与地面之间那片狭小的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当她转动身体,想要把洗好的盘子放到另一边的沥水架上时,她的脚踝会灵活地转动,带动着整只脚在拖鞋里微微滑动。
有时,是内侧那优美的足弓会短暂地露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有时,是外侧那光滑的脚背会展现在空气之中。
那种感觉……
那种想看,却又看不真切;那种刚刚窥见一角,就立刻被收回的焦灼感;那种明知道美味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无力感……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复地、不厌其烦地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在这样充满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下,再一次,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在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尴尬的帐篷。
搞什么啊,真是的……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贪婪地捕捉着那每一次短暂的、稍纵即逝的裸露。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姐姐似乎是已经洗完了碗。我看到她直起身子,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朝客厅这边走了过来,那双粉色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坐姿,或者拿个抱枕来遮挡一下自己下半身的窘态。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随意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正襟危坐、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的我身上。
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地、意有所指地向下滑动,最终定格在了我那高高耸起的睡裤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姐姐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了然表情。
她将擦手的毛巾随手搭在餐厅的椅背上,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她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我说呢,怎么今天怪怪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调子。
“既然每天的饮品都给忘了,”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变得别有深意,“那你是不是……连每天给姐姐提供面膜的事,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面膜?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人体的体液有着超乎想象的、实用的功能。饮品,可以是尿液。那么,“面膜”……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线索。
在这个世界观下,有什么东西是粘稠的、白色的、富含蛋白质和各种精华、并且需要从男性身体里获取、最适合用来敷脸的?
那玩意儿,只有一个。
当这个结论在我脑中成型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声,朝着同一个地方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