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刚刚才因为姐姐的靠近而重新抬头的阴茎,在这一刻,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又向上狠狠地挺动了一下,硬度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胀痛的地步。
它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对我那精彩绝伦的推理能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既然精液是面膜,那么……它不可能像尿液一样,自己就能流出来。它需要……某种外界的刺激。
而提供这种刺激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位提出“护肤需求”的……我的亲姐姐。
她会帮我……弄出来。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压下那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拼命地在脸上维持着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我必须冷静。
在这种时候,我要是先乱了阵脚,那鬼知道后果是啥。
我必须装作和往常一样,装作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晨间日常。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往常”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但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我那根在睡裤下高高耸立、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的阴茎,就像一座无法被掩盖的火山,将我内心所有翻腾的欲望和兴奋,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姐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将我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我下半身那片尴尬的、凸起的区域。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了然于心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小样,还跟我装。
“噗嗤。”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但落在我耳朵里,却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让我感到脸颊发烫。
“我说臭宝,”她的声音里带着拖得长长的、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在故意拉长我的尴尬时间,“你嘴上不承认,身体倒还挺记得的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踩着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像一只优雅的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每响一下,都像是一记小锤子,轻轻地敲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停下。
她就那么自然地、无比随意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唰——”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陷落了一块,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零。
她的肩膀,紧紧地挨着我的肩膀。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独有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
她坐下后,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嫩黄色的吊带背心被向上拉起了一截,露出了那一小片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
同时,她那饱满的胸部,也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蹭过我的胳膊。
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
然后,她才转过头,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挂着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那依旧僵硬的大腿。
“好啦,别跟我装了。”
她的视线再次若有若无地往我下身那片高耸的区域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
“说吧,”
“这次想用什么地方帮你?”
“手,还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