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就是这个味!今天的品质很不错嘛,臭宝,值得表扬!”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一种极其享受的表情。
“果然还是新鲜的好,喝下去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你看,连皮肤都感觉瞬间变滑了好多呢。”
她把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像是在炫耀一件新买的宝贝一样,让我看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
“是不是?是不是感觉比刚才更有光泽了?”
姐姐的脸就这么近在咫尺。
毫无疑问,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自己眼前亲口把属于自己的肮脏的东西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并且露出这么一副享受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感到了极大的征服欲。
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雨后初晴时天边最美的那一抹胭脂。
因为刚刚喝完那杯“特调饮品”的缘故,她的嘴唇显得异常饱满水润,上面仿佛还挂着一层晶莹的薄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微微开合的唇齿间,飘散出的那股淡淡的……香草味。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如果这是某种香水的味道,我会觉得它很清新,很甜美,很适合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我的胃部就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离谱的世界里,这玩意儿就跟喝可乐、喝牛奶没什么两样,它干净、无害,甚至还有着独特的风味。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给我灌输这些新世界的常识,试图说服我,让我接受这一切。
可我那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年的身体,我的味觉记忆,我的生理本能,那种根深蒂固对这种东西的反感不是靠几句世界观设定就能轻易抹除的。
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有点生理性反胃。
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期待的、等待我夸奖的漂亮脸蛋,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既不能像个正常的“弟弟”那样,伸出手去感受一下她那“变滑了好多”的皮肤,更不能违心地说出“哇,姐姐你的皮肤真的变好了耶”这种鬼话。
最终,这场充满了期待的对视,在我那如同石化了一般的沉默中,尴尬地结束了。
姐姐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配合”。
她等了几秒钟,见我还是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脸上那兴奋的表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她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没劲”的失望神色。
她直起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因此而重新开始流动。
“真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上去像是在抱怨。
她没有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开始麻利地收拾起餐桌上的盘子和杯子。
她将我面前那个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连同她自己的空杯子、空盘子一起叠在一起,端了起来。
“吃完了吧?吃完我可就拿去洗了哦。”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端着那叠餐具,哼着不成调的的小曲,转身走向了与餐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我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有些脱力。
我弯腰捡起堆在脚踝处的睡裤,胡乱地套了回去,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倍感压力的地方,一屁股陷进了客厅那柔软的沙发里。
我将整个身体都埋在沙发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依旧狂乱的心跳和翻江倒海的思绪。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伴随着碗碟之间偶尔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以及姐姐那断断续续的、心情很好的哼歌声。
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让我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侧过头,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侧后方。
她正站在水槽前,身体微微前倾,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段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后颈。
嫩黄色的吊带背心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宽松的白色短裤下,两条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