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华在刘家的这三年,几乎每个夜晚都在那铺炕上度过地狱般的时光。
老光棍把她当成一件买来的物品,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今晚他喝了半斤散酒,进门时脚步踉跄,手里攥着那条旧军用皮带往炕沿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张丽华蜷在炕角,抱着膝盖,眼睛盯着那条皮带——皮带扣在油灯光里反着暗黄色的光,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过来。”老光棍解着裤腰带,酒气喷得满屋都是。
张丽华没动。
老光棍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炕角扯出来。
头皮被扯得生疼,她的脑袋被迫仰起来,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老光棍另一只手扯开她的上衣,扣子“啪啪啪”崩飞了几颗,滚落到炕席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胸脯暴露在油灯光里,两团柔软的乳房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乳尖在不甚暖和的空气里挺立起来,泛着浅褐色的光泽。
“奶子倒是比刚来时候大了。”老光棍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左乳,像是捏一团发好的面,用足了力气揉搓。
他的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指甲掐进去,留下一道道泛红的印子。
“老子天天揉,能不胀吗?比你刚来那天的飞机场强多了。”张丽华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眼睛看着房梁,看着那十二根木纹,一根一根地数。
老光棍受不了她的沉默。
他换了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已经充血挺立,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红,被他捏在指尖像一颗硬硬的葡萄干。
拧到一定角度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蹿到后脑勺,张丽华的嘴角抽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老光棍看见了,反而更加兴奋,又拧了半圈,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晕上的细小凸起。
“疼吗?老子问你疼不疼?”老光棍的酒气喷在她耳边,“说话!”,“……疼。”,“疼就对了!老子花了三千块,你就是老子的东西!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松开她的乳头,低头把那张臭烘烘的嘴凑上来,一口含住,用牙齿咬。
牙尖陷进乳头的软肉里,又是疼又是麻,张丽华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一半的闷哼。
老光棍吮吸着,像要从中吸出什么奶水来,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磨一下顶端那颗已经被咬得发紫的凸起。
左边吸完了换右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折磨,右边的乳头被他吮得比左边胀大了一圈,表面泛着唾液的光泽,又被他的舌面用力刮过,疼得张丽华的脚尖都绷直了。
“老子今晚心情好,不抽你。”老光棍抬起头,浑浊的三角眼里闪着光,“你好好配合,老子爽了就让你睡。”他说着把张丽华按倒在炕上,三两下扒掉她的裤子和内裤。
粗布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
张丽华赤裸地躺在冰凉的炕席上,两条腿被他掰开,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寒冷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光棍跪在她两腿之间,裤裆里那根半勃的肉棒已经翘起来了,包皮半褪,露出暗红色的龟头,上面沾着一层黏腻的分泌物,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你看看,你把老子弄得多硬。”老光棍挺着那根东西凑近她的脸,“老子的鸡巴好看不?来,亲一个。”张丽华把脸转到一边。
老光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脑袋偏过去,半边脸立刻火辣辣地肿起来。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是被牙齿磕破的。
她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慢慢地把脸转回来,直直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老光棍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