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酒和欲望烧得顾不上那么多。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掌心里,抹在自己那根肉棒上,龟头沾着口水在暗红色的表皮上闪着光。
然后他掰开张丽华的大腿,挺着那根东西就往她下体捅。
干涩的阴道口被蛮横地挤开,张丽华疼得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掐进掌心里。
“干巴巴的,你他妈能不能湿一点?”老光棍不耐烦地骂着,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强行塞了进去。
她感觉到阴道壁被粗糙的龟头生硬地摩擦着,又干又涩的嫩肉像是被砂纸刮过,火辣辣的疼从下体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痛呼,张丽华咬住了下嘴唇,把剩下的喊叫闷回去。
血丝从嘴角渗出来,她尝到了咸腥。
老光棍开始在她体内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撕裂。
肉棒进出时带出黏稠的摩擦声,干涩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老光棍爽得直吸冷气。
“紧……真他娘的紧……”他喘着粗气,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老子花三千块值了!我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天天操大学生!”他说着又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腿间,借着这点润滑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着内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时撞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张丽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是她的子宫口。
老光棍感觉到了,嘿嘿一笑:“撞到子宫了?爽不爽?老子顶到你最里面了!”他每顶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抽搐一下,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酸。
他的耻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张丽华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梁,数着木纹。
九根……十根……十一根……老光棍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每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浊重的喘息和肉体的闷响。
“叫啊!你他妈哑巴了?”老光棍又扇了她一巴掌,“别的女人在床上都浪叫,你连个屁都不放?老子干得你不爽?”张丽华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老光棍恼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按进枕头里,下身更加用力地撞击着。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窒息感让她胸腔剧烈起伏,阴道深处的嫩肉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一收,把老光棍整个龟头绞得紧紧的,他嗷了一声,差点当场交货。
“哦……对,对……夹死老子了……”他松开她的脖子,双手扳住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往她身体深处凿。
张丽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缺氧,她的眼前开始发花,意识变得模糊。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老光棍的喘息混在一起,听到下体传来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里竟然渗出了些微的润滑。
不多,但足以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更顺畅。
老光棍察觉到这变化,得意地笑起来:“湿了?你他妈也爽了吧?老子就说嘛,没有女人被操不湿的!你再装,你下面这张嘴可不会装!”张丽华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胀、越来越硬,龟头刮过内壁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喷出来。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个半月形的血印,用这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正在升起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但她的阴道壁还是背叛了她——它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吮出来。
老光棍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整个身体压下来,他的肚子拍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更响的撞击声。
他的手掌按在她乳房的侧面,把她两团柔软的乳肉攥得变了形,拇指按在刚才被咬过的乳头上用力碾压。
疼痛和体内被撑满的胀感交织在一起,张丽华的脚趾蜷缩得抽了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
“快了……快了……老子要射了……”老光棍的脖子鼓起了青筋,整个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珠滴在她的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