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敏锐地捕捉到那道如同黏腻毒蛇般目光的泽菲尔,浑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凛冽。他猛地侧过身,用自己宽阔的脊背,为陆清屿隔绝开那道令人不快的视线。他的五指穿过陆清屿后颈柔软的黑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下一秒,属于sss级雌虫的恐怖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裹挟着未平复的情欲和被冒犯的狂怒,铺天盖地地扫过雄主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泽菲尔的手指收紧,温柔的托着陆清屿的后脑,迫使他仰起头,更深、更无助地承受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空气被掠夺殆尽,陆清屿的胸腔剧烈起伏,眼尾染上了一层被情欲和窒息逼出的、惊心动魄的嫣红。当泽菲尔终于松开他时,陆清屿的唇瓣水光潋滟,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平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艳丽就在陆清屿准备抬头,用冰冷的目光迎向那个不识趣的闯入者时,泽菲尔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头,不容分说地将他的下颚按在了自己冰冷的军装肩窝上。他的雄主,这副眼尾泛红、呼吸微乱的楚楚动人的模样,只有他能看。“拉格纳。”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接吻后的糜哑和被搅扰的浓浓不悦,“你还真是没眼色。”他顿了顿,手掌依旧占有欲十足地扣在陆清屿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截白皙脆弱的皮肤,仿佛在无声地警告。“难道你看不见,这是我和雄主的餐点时间吗?”陆清屿没有抬头,只是顺从地靠在泽菲尔的肩上,却笑着用头拱了拱泽菲尔的下颌,像一只是在主人怀里撒娇的猫,用这种亲昵的姿态,向沙发上的那位客人展示着他们之间的亲密。泽菲尔大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陆清屿便安静地靠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雌君,将那个闯入者彻底当成了空气。拉格纳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眼神却愈发幽深。他看着泽菲尔那只扣在雄主后颈的手,那姿态不像是在安抚,更像是在圈定领地。“泽菲尔,并非我有意打扰。”拉格纳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实在是元帅有令,让我和你共同制定新兵的训练计划。”他的视线越过泽菲尔的肩膀,再次落在陆清屿身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阁下也知道,军令如山。没办法,可能要打扰阁下的宝贵时光了。”“既然雌君有公务在身,那我就先回去了”陆清屿终于动了,他没有继续纠缠,轻轻拍了拍泽菲尔的胸膛,示意他松开。泽菲尔的手臂紧了紧,最终还是不舍地放开了他。陆清屿笑着在泽菲尔侧脸落下一吻,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几上的食盒,经过拉格纳身边时,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看拉格纳,只是垂着眼,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语气说道:“拉格纳上将。”拉格纳抬起眼,看向这个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异常平静的雄虫。“训练计划当然要好好制定,”陆清屿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微小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冷意,“但别让我的泽菲尔太累了。”“我的”两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但这两个字,却狠狠地钉进了拉格纳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里。这是在警告他吗?陆清屿收回目光,没有再看拉格纳一眼。休息室的门合上的那一刹,泽菲尔脸上的温存褪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元帅的命令?”泽菲尔的眼神如冰山一般冷漠我有一丝温度。“拉格纳,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拿元帅当挡箭牌,来满足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窥私欲?”“什么…”拉格纳并没有因为这份毫不掩饰的厌恶而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更为隐秘的兴奋。他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泽菲尔那张冷峻的侧脸,视线最终落在那两片刚刚被陆清屿亲吻过的薄唇上。“见不得光?”拉格纳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泽菲尔,你我都清楚,刚才那一幕,与其说是你与雄虫的温馨时光,不如说是一场表演。你在向谁示威?向那个脆弱的雄虫证明你的忠诚,还是……向我证明你已经被驯服了?”“闭嘴。”泽菲尔猛地抬眼,金色的瞳孔中竖瞳骤缩,那是顶级掠食者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一股属于ss级雌虫的恐怖威压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茶几上的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裂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