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雄主坐在沙发上,袖子还挽在手肘,乌黑的长发从肩侧滑落。阳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层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柔光。在这间冷硬的办公室里,像一抹暖阳温暖了整个房间。泽菲尔的心脏被轻轻撞了一下。他走过去,在陆清屿身侧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陆清屿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靠上了他的手臂。陆清屿笑着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捏起一块煎得焦香的肉排。指腹触碰到还微微发烫的肉块表面,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块肉排递到了泽菲尔唇边。“尝尝看,”他说,声音软糯,“我用的是上次糯糯说好吃的那个酱汁。”泽菲尔低下头。他张嘴,咬上那块肉排……陆清屿神色一滞。泽菲尔从肉排的下方卷走了沾在指腹上的酱汁。像是在品尝美味的珍馐。“泽菲尔……”陆清屿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泽菲尔,漫不经心的说,“你学坏了哦。”泽菲尔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他微微退开,将最后一点酱汁也吃进嘴里。视线落在陆清屿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盛满了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是雄主教得好。”陆清屿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收回手。他又捏起一块肉排,姿态散漫的在泽菲尔张嘴的时候。……追逐,纠缠“好吃吗?”陆清屿手无意识的摩擦着。“好吃。”“那再来一块。”陆清屿把手伸向食盒,手腕却被泽菲尔轻轻握住了。泽菲尔低下头,嘴唇贴上陆清屿指尖。动作虔诚得像在对待什么宝物。陆清屿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两个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吻你一下地吃着,沙发上的距离越来越近。陆清屿的膝盖碰到了泽菲尔的腿侧,泽菲尔的手臂不知何时搭在了陆清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停……还有汤。”陆清屿端起那只白瓷汤碗,碗沿还微微烫手。他用勺子搅了搅,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泽菲尔的下唇上轻轻一点。“嘴巴张开。”泽菲尔乖乖的张开嘴。陆清屿将那一勺蘑菇汤缓缓喂进泽菲尔嘴里。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留下一道痕迹。陆清屿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那道汤汁。嘴唇贴着泽菲尔的下颌线,从下巴一直吻到颈侧。“蘑菇汤的味道……”他在泽菲尔的颈侧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皮肤上,“和泽菲尔一起,更好吃。”泽菲尔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收缩,竖瞳细成一条银蓝色的线。他倾身向前,正要扣住陆清屿的后脑……办公室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拉格纳·布拉德站在门口,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扫过室内景象的瞬间,微微眯了一下。雄虫正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嘴唇贴在雌虫的颈侧。茶几上的食盒敞开着,肉排的香气与蘑菇汤的奶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拉格纳的笑意凝固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重新勾起一抹笑意陆清屿转过头,看向门口。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方才对着泽菲尔时的柔情蜜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眼里满是被打扰的不满。没有眼力见的虫拉格纳迈步走进办公室,从容不迫的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他歪了歪头,扯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野狼。“你们随意,不用管我。”陆清屿看着拉格纳那副我就坐这儿了的姿态,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呵他会怕----------------------------------------拉格纳的窥视陆清屿尝到了蘑菇汤的鲜美,更尝到了属于泽菲尔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拉格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他看着泽菲尔那具向来紧绷如弓弦的躯体,此刻却为了一个雄虫而微微战栗,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这个雄虫……还真是个有趣的变数,大胆得近乎愚蠢。而那个向来拒雄虫于千里的泽菲尔居然沉溺于其中,泽菲尔,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他开始讨厌这只雄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