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拉格纳只是微微眯了眯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那股足以碾碎普通雌虫的威压,向前倾身。这种针锋相对的压迫感,反而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别这么大火气。”拉格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你这副样子,锋利、冰冷,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看看流出的血是不是热的。”泽菲尔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厌恶拉格纳,厌恶这种仿佛被剥光了审视的视线。但他更清楚,拉格纳是少数几个能在他暴怒下依然保持理智的雌虫,也是元帅最锋利的爪牙。“收起你那恶心的妄想。”泽菲尔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拉格纳完全笼罩“你这只只会在阴沟里窥视的虫子,怎么配”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拉格纳的自尊上,却又诡异地激起了一股更为扭曲的占有欲。拉格纳缓缓站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泽菲尔身上那股凛冽的信息素味道,杂着一丝甘甜。这股甜腻的味道刺激着拉格纳的神经,让他嫉妒得发狂。----------------------------------------令人作呕“怎么不配?”拉格纳突然打断了他,笑声近乎病态的愉悦。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动作快得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股属于ss级雌虫的压迫感也毫不示弱地释放出来,虽然不及泽菲尔,却也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拉格纳在泽菲尔身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脸上露出陶醉又嫌恶的复杂神色。“你身上还沾着他的味道,蘑菇汤的鲜味,呵……雄虫特有的信息素……啧,真是令人作呕的甜腻。”他的手指突然抬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想要触碰泽菲尔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陆清屿指尖的温度。他突然抬起手,指尖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径直朝泽菲尔探去,那里,还残留着陆清屿的温度,以及属于雄虫的微弱信息素。“泽菲尔,你知道吗?”拉格纳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嘶嘶的声响,钻进泽菲尔的耳中。“我看过你杀敌的样子,那时候你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对生命的漠视和纯粹的杀戮欲望。那才是你,泽菲尔,一把为战争而生的兵器。可现在……”他的指尖在距离泽菲尔皮肤仅有一寸的地方停住,眼神骤然变得幽暗而充满侵略性。“你居然为了一个雄虫,学会了温柔这种可笑的把戏。你甚至允许他触碰你,允许他……标记你。这难道不是一种……令人唾弃的堕落吗?”拉格纳的声音充满愤怒,眼神幽暗,仿佛在欣赏一件被破坏了的艺术品。泽菲尔静静地看着拉格纳,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都冰冷。“堕落?”泽菲尔终于开口,不屑一顾的冷眼看着“拉格纳,你用你那套阴沟里的逻辑,去丈量你无法理解的东西,不觉得可笑吗?”他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属于ss级雌虫的威压凝成实质,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水压,一寸寸碾碎拉格纳的呼吸。“你口中的温柔,不是把戏。”泽菲尔怒极反笑,冰冷的眉峰冷冽地弯起。“那是我的选择,我的雄主,他值得我用任何方式去对待。而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你连提他的资格都没有。”拉格纳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真的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甩开泽菲尔的威压,尽管动作有些踉跄,但眼神却更加疯狂。“仰望?泽菲尔,你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拉格纳的声音陡然拔高,歇斯底里的怒喊,“你忘了我们是什么了吗?我们是军雌!是生来就该为帝国流血的兵器,我们的价值,在于战场上的杀戮,在于为帝国扫平一切障碍,而不是在一个脆弱的雄虫面前,摇尾乞怜,扮演什么忠心的戏码!”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狂热快要溢出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有半分帝国之刃的锋利吗?你被驯化了,泽菲尔,你被那个雄虫用一点甜头和虚假的温情,就轻易地套上了项圈!”“你引以为傲的骄傲呢?你誓死捍卫的尊严呢?都被你亲手踩在了脚下,只为了换取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住口。”泽菲尔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为什么要住口?”拉格纳像彻底撕下了伪装,露出了内里最丑陋的嫉妒与不甘。“我是在叫醒你,叫醒你这个被雄虫的蜜糖泡软了脑子的蠢货,你以为他真的需要你吗?不!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强大的、听话的守护者,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名为雌君的摆设!而你,泽菲尔,你竟然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