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查旧案的事并没有公开。
可春和是她最近最显眼的新产业。
有人知道她是谁,也知道怎么找到她。
“帮我们的人?”青黛问。
“也可能是想把我们往某个方向推的人。”
“账都送来了还不好?”
“越是正好缺什么就来什么,越要小心。”
她让三名账房分开鉴。
又托人查广济库当年的账册格式。
第二日,结果陆续回来。
纸张对。
库印对。
账目格式也对。
甚至里面几笔其他军需支出能在地方志和旧马政记录里互相印证。
这本副账极可能是真的。
可为什么会在民间?
谁保存了二十一年?
又为什么现在送给她?
裴景和把账翻到最后。
“这里有个记号。”
最后一页右下角,一个很小的“申”字。
不像账目。
像抄录人私记。
“申?”
林知微想起一个人。
二十一年前广济库的主事,姓申。
申伯年。
卷宗里记载,林案结束两年后,申伯年因贪墨获罪,流放岭南。
后来死在路上。
又是一个死人。
但他有家人。
“查申家。”
这一次查得很快。
申伯年有一女。
当年十七岁。
父亲流放后,她嫁给一个小官。
后来丈夫病死。
她带儿子回京。
如今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