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没有立刻拆。
先叫人看外层。
无药。
无异味。
没有暗针。
裴景和来了以后才一起打开。
里面是一本旧账。
封皮没有字。
第一页写:
广济库。
承平十四年八月至十一月。
青黛倒吸一口气。
“这不就是烧掉的——”
“先别碰。”
林知微叫来两个老账房。
仍按老规矩。
纸、墨、装订、印章。
初步看都像旧物。
账里记录了几十笔军需银。
其中九月初七一笔:
收临江林记转银十二万两。
用途:北境秋马预购。
经手人一栏,却被整齐割掉。
不是撕。
是用刀沿着纸面把名字那一小块挖走。
林知微盯着缺口。
最关键的人名没了。
可这本账本身已经能证明十二万两确实进入广济库。
如果是真的。
“谁送的?”
秦掌柜摇头。
门口伙计只记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普通衣裳,戴斗笠。
没坐车。
往东走。
林知微没有立刻派人追。
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京城这么大,追一个模糊的人像没意义。
她先问:“他怎么知道送春和?”
这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