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离京一阵。”
“我没走。”
“我换了渡口。”
“谁要砚舟死?”
老陈沉默很久。
“我只听吴成说过一句。”
“不是沈家要他死。”
这句话并没有让林知微轻松。
反而让范围更大。
“那跟林家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孩子出事前几日,有人来问过我归鹤号。”
老陈抬眼。
“十四年前。”
“林家案已经过去七年。”
“为什么突然有人重新找归鹤?”
“我也不知道。”
“那人问我船上的原始货单还在不在。”
“我说早没了。”
“他不信。”
“后来没几天,我就捡到了沈家孩子。”
两件事时间太近。
未必一定有关。
但绝不能忽略。
林知微拿出临江找到的原始货单。
老陈只看一眼,手就开始抖。
“你找到了。”
“是真的?”
“真的。”
“当年我亲手装船。”
他一页页翻。
最后停在一处。
“少一张。”
“什么?”
“总交割单。”
货物每批都有单。
最后还有一张总交割。
上面会写十二万两真正的委托方。
“谁?”
“你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