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人。”
她没有被第三个地点吸引走。
顾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最重要的是人。
她花钱请了临江最熟水路的船帮,又让当地医馆留意近三日收过的刀伤、钝伤病人。
不是漫无目的撒银子。
每一笔都有范围。
傍晚,终于有消息。
城西一家小医馆,三日前半夜收过一个五十多岁的跛脚男人。
头破了。
右肩有刀伤。
送他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人呢?”
“大清早就走了。”
“自己走的?”
医馆大夫摇头。
“不是。”
“那个年轻人把他背走的。”
“往哪?”
“不知道。”
林知微拿出顾六画像。
大夫看了两眼。
“就是他。”
人至少三日前还活着。
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第二个消息却更怪。
大夫说顾六醒过一次。
只说了四个字。
“别找箱子。”
然后又补了一句。
“找船。”
林知微回到客栈,把这两句话写在纸上。
林二只剩箱盖。
顾六说别找箱子。
找船。
父亲留下的四只箱子里,林二对应什么?
她翻林四里的旧账。
很快找到。
林二——临江、盐运、船籍。
不是一只装证据的箱子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