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这单做好了。”
“东家赚钱,你们也该知道自己为什么多拿。”
当晚,春和第一次在门口挂出一块新牌。
不是“承接宫绣”。
而是——
春和绣坊,按期交货,错漏包返。
林知微特意没拿尚衣局做招牌。
宫里的单子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她要春和最终靠的是自己的名字。
另一边,青鹭埠第二轮南线也开始赚钱。
固定脚夫队已经不需要她盯。
第三间药材仓完成验收。
江南药商正式签下一年合作。
她手里的生意,终于不再是东一块西一块。
铺子、绣坊、码头、南线开始互相供货、互相带客。
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是搬空沈府以后抱着银子过日子。
而是银子会继续生银子。
晚上,裴景和带来一封从临江送来的急信。
“林二有消息。”
林知微抬头。
四只箱子。
林四在沈府找到。
林二终于也出现了。
“在哪?”
“临江一座废弃盐仓。”
“箱子还在?”
“箱子不在。”
裴景和把信递给她。
“只找到箱盖。”
“内侧有海棠刻印,编号是林二。”
“还有什么?”
“血。”
林知微皱眉。
“二十一年前的?”
“不是。”
裴景和神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