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
如果赶着交,外行未必看得出来。
秦掌柜却来问要不要拆。
拆掉重做至少多半日。
林知微只问:“样册怎么写?”
“十二股。”
“她做了多少?”
“十股。”
“那还问什么?”
拆。
年轻绣娘眼圈当场红了。
“东家,我愿意扣工钱。”
“不扣。”
林知微道。
“第一次按错,返工是你自己的时间成本。料没毁,就不额外罚。”
“如果你明知道错还交出去,那才罚。”
女孩愣住。
“记住,犯错和糊弄不是一回事。”
半日后,云纹重绣完成。
第七日,第一批十二件送验。
全过。
尚衣局来人只说了一句:“春和这批,针脚稳。”
秦掌柜回到铺里时眼睛都红了。
这四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
接下来二十一天,春和没有再出大错。
民间订单也全部按期。
最后一批交出去的当天,林知微把这笔单子的账完整摊开。
收入一千三百两。
料成本四百一十二两。
工钱及加班补贴二百七十六两。
损耗、运送、管理等一百零八两。
净利五百零四两。
不算暴利。
却干净。
林知微从净利里拿出五十两,按实际参与工时给绣娘发额外奖金。
秦掌柜已经习惯她这种分法。
反倒是几个新来的绣娘拿到银子时不敢信。
“这是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