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是哪件事。”
屋里忽然安静。
陶长史意识到自己说快了。
林知微却没有趁势逼问。
“你不用现在回答。”
“我只问一句。”
“十四年前,顾家有没有替一个三岁姓沈的孩子付过诊金?”
陶长史沉默了很久。
“我要回去问。”
“好。”
“如果顾家不回答呢?”
“那就不回答。”
陶长史明显没料到。
“你不查?”
“查。”
“那你——”
“生意是生意。”
林知微指了指刚刚结完的账,“你今天该拿的一百七十七两九钱,我照给。”
“私事是私事。”
“你们不说,我从别处查。”
“我不会为了逼一个答案,把生意上的契约先撕了。”
陶长史看了她半晌。
“林娘子,你这样的人很难对付。”
“我没想对付你。”
“那更难。”
他走的时候,连银票都忘了拿。
青黛追出去才塞回他手里。
沈砚舟一直忍到人走远,才冲出来。
“娘,你怎么就让他走了?”
“不然呢?”
“至少问清楚啊。”
“他不知道,或者不能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是随便一笔旧账,他不会在我没说是什么事之前,就先说顾家没关系。”
沈砚舟脸色也变了。
“所以顾家真的知道。”
“至少有人知道。”
“会不会就是顾家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