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把其中一个叫过来。
“你叫阿杏?”
“是。”
“这张配色是你改的?”
阿杏脸都白了。
她以为自己擅动样稿要挨骂。
“东家,我只试了一小块,没有用在客人的货上。”
“我知道。”
林知微把那张样布递回去。
“再配三套。”
“啊?”
“别只会藏着试。”
“春和以后有自己的新样线。”
阿杏眼睛一下亮了。
第二天上午,尚衣局还没来消息。
锦彩堂却先交了三成定金。
银子入账,春和后院明显热闹起来。
有人裁布,有人分线,有人按新样规验第一遍针脚。
沈砚舟站在门边看了好一会儿。
“娘。”
“嗯?”
“如果宫里的单最后没拿到,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对。”
“那你昨天为什么还亲自去?”
“因为想拿。”
“想拿又不怕拿不到?”
林知微笑了。
“这两件事不冲突。”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又记住了什么。
午后,尚衣局终于来人。
不是周典事。
是一个面生的小内侍,手里拿着封条。
秦掌柜紧张得手心都出汗。
封条打开。
今年第一批外放绣活,春和不但保住了去年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