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了两成。
秦掌柜当场红了眼。
沈砚舟第一反应却是:“周典事真没因为沈家卡我们?”
小内侍听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今年是尚衣局新调来的刘司饰验样,周典事只管收送,不管定量。”
屋里静了一瞬。
林知微低头笑了。
果然。
很多时候,真正拦人的不是别人。
是自己先认定有人要拦。
但小内侍临走前又补了一句。
“刘司饰让我带句话。”
“春和那道藏针不错。”
“下一批若还能做到一样齐,她愿意再加。”
秦掌柜猛地抬头。
这已经不是沈家旧人情留下的单了。
是春和自己挣来的。
消息传开以后,春和后院明显比平日更热闹。
有人高兴尚衣局加了量,也有人开始担心两边单子撞在一起。
一个年长绣娘悄悄找到秦掌柜。
“掌柜的,活多是好,可别又像前年。连着赶了一个月,最后病倒三个。”
这句话很快传到林知微耳朵里。
她没有觉得晦气。
反而让秦掌柜把前年那个月的账找出来。
果然,账面利润看起来不错,可返工、误期、临时请人和药钱一扣,实际只比正常月份多赚一点。
“这就叫假忙。”
沈砚舟问:“忙还有假的?”
“当然。”
“所有人都累得要死,看起来生意很好,最后钱没多赚,客人还嫌你交货不稳。”
“这种忙,越多越亏。”
她当场定了新规矩。
任何一组连续赶工不得超过七日。
急单必须加价。
同一时间若宫单和高价定制冲突,先保违约成本更高、信誉影响更大的那一边。
普通低价单宁可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