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我只给一年,是因为我不缺顾家这个股东。”
沈砚舟立刻笑了。
“这是不是你昨天说的,对不同的人不同价?”
“学得挺快。”
“那两成呢?”
“一成。”
周四差点把茶喷出来。
“人家要两成,你直接砍一半?”
“谈生意不就是这么谈?”
“顾家能答应?”
“不能就不入。”
林知微把契稿折起来。
“他们昨天愿意花钱包永顺号卡我,今天又愿意拿一万两入股,说明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那点船位。”
“他们想进这条路。”
“既然是他们想进,就不是我求他们。”
下午,陶长史亲自来了。
看到林知微改过的契稿,他半天没说话。
“一成?”
“对。”
“顾家出一万两。”
“我出一万五千两。”
“可顾家还给你三年南平码头仓位。”
“仓位我付租。”
“那是顾家的位置。”
“所以我付顾家钱。”
陶长史被她绕得太阳穴直跳。
“林娘子,账不是这么算的。”
“那怎么算?”
“顾家给你的,不只是一个仓位。”
“还有什么?”
陶长史停住。
林知微笑了。
“你看,说不出来。”
“顾家若愿意给我临江的人脉、船行优先、外海货源,都可以写进契里。写多少,我认多少。”
“但不能一句‘顾家的名头’,就让我多给一成股。”
陶长史盯着她。
“你以前真没做过南线?”
“没做过。”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