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具体?”
裴景和看着册子。
“旧平码头附近。”
昨晚沈福约她见面的地方。
屋里静了下来。
“他为什么在京城?”
“当年的记录只写了送东西。”
“送什么?”
“没写。”
“给谁?”
“也没写。”
沈砚舟忍不住:“你们裴家的账也不怎么样。”
裴景和淡淡道:“至少比你们沈家的全。”
“……”
林知微差点笑出来。
她把话拉回来:“裴七有孩子吗?”
“没有。”
“那这只铃为什么可能在他手里?”
“平安铃不一定只能自己戴。船上若有孩子临时跟船,也会拿旧铃给他。”
“你怀疑砚舟跟过船?”
“三岁的孩子?”裴景和摇头,“不可能。”
他把铜铃放回桌上。
“但裴七可能把铃当作信物。”
“给谁?”
“你。”
林知微看着他。
“为什么?”
“承平十八年,林家旧路已经停了。你把云纹钥匙交给赵有德,也是在那一年。”
“若裴七来京,是为了把某样东西交给你,这几件事时间上能接起来。”
林知微没有顺着猜。
“证据呢?”
裴景和看了她一眼。
“没有。”
“那先不编故事。”
“好。”
沈砚舟在旁边听得莫名有些熟悉。
这句话林知微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