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跟您吵翻离开京城以后,先去了南边,几年后才回来。”
这件事何有财没说。
“信里写什么?”
“老奴没看。”
“又没看?”
沈福苦笑。“小姐,那时候给主子送信,老奴真不敢拆。”
“行。然后呢?”
“何账房收到信后,给了老奴一样东西,让老奴带回来。”
“什么?”
沈福从包袱里拿出那块断成两截的木牌。正面只剩半个模糊的“林”字,背后刻着一串小小的记号。
“林记旧号的货牌。”
“这就是三年前重新出现的那个旧号?”
“不是这块,但同一套。”
林知微看着他。
沈福继续道:“您拿到以后,跟老奴说过一句话。说林家的生意可以断一时,不能断一世。若有一天您自己顾不上,便留一条线,别让临江那边彻底散了。”
林知微没有出声。
这不像现在的她会说的话,却很像一个刚失去父亲、手里还有三个年幼孩子,又拼命想守住些什么的女人会做的事。
“后来为什么断了?”
“因为您又改主意了。”
“什么时候?”
“承平十七年。”
“原因?”
沈福摇头。“老奴不知道。您把货牌收走,让老奴以后不准再提临江,也不准告诉老爷。”
“云纹钥匙呢?”
“那时候还在您手里。”
“后来怎么到赵有德手上?”
“也是您给的。”
林知微终于皱紧眉。
“我?”
“承平十八年,您把钥匙交给赵掌柜。老奴亲眼看见的。”
赵有德说,是林茂生让他等她过不下去的时候再交还。现在看来,那句话未必是林茂生亲口对赵有德说的。
也可能是原主转述。
“赵有德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未必知道全部。”沈福道,“您当时只说,这是老太爷留下的东西,让他替您保管。若有一天您要离开沈家,再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