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批都没有?”
“没有。”
这就意味着,今年四月那八十匹布,是另一条手伸进了永兴。
“三年前你第一次替你爹送粮,对方也是姓周的人接?”
“不是。第一次父亲给了地址,我只让车送到广平码头。第二年,那个姓周的才来找我。”
“他知道你是谁?”
“知道。”
“也知道我是你母亲?”
“当然。”
“他说过三七旧牌吗?”
沈砚之明显一怔。“什么牌?”
不像装的。
林知微没有解释,又问:“云纹钥匙呢?”
“听父亲提过一次。”
“什么时候?”
“今年年初。”
“他说什么?”
“让我如果在你那里看见一把云纹旧钥匙,立刻告诉他。”
青黛脸色一变。
林知微却只是笑了笑。“你告诉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没见过。”
“如果见过呢?”
沈砚之沉默很久。
“以前会。”
“现在不会?”
“现在不会。”
“因为我和离了?”
“因为父亲骗了我。”
这句话终于让林知微认真看他。
“骗你什么?”
“他说临江这条线,是外祖父留给沈家的。”
“我一直以为那些货是按旧约送出去,回款暂时替你存着。直到你开始查嫁妆,我才知道永兴、瑞丰从来就不是沈家的。”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一句不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