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的声音很低。
“说我明知道是你的铺子,却替父亲从里面拿了三年货?”
“还是说我自以为替你守着银子,其实连那封信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林知微看着他。
这个孩子最大的毛病,大概就是太想做一个永远正确的人。
所以一旦发现自己可能错了,第一反应不是承认,而是沉默。
“砚之。”
“嗯。”
“做错事不可怕。”
“最麻烦的是怕丢脸,死撑着不说。”
沈砚之没出声。
“这十几张存票,我拿走。”
“本来就是你的。”
“明天你跟我去汇通钱庄核。”
“好。”
“还有那封信。”
“我没有。”
“那就把姓周的人找出来。”
“我试过。”
“什么时候?”
“前天。”
林知微皱眉。“为什么前天突然找他?”
“因为有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又是信。
“拿来。”
“烧了。”
林知微闭了闭眼。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烧东西。
“写了什么?”
沈砚之停了片刻。
“让我别再碰临江。”
“还有呢?”
“说如果母亲开始查旧账,就把那十几张存票交给你。”
林知微手指一顿。
“谁送的?”
“一个小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