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对。”
“你能用我的名字存钱?”
“不是普通存银。”沈砚之说,“对方每次把回款换成存票,票上写林氏旧号。我只负责收着,没有兑。”
“存票在哪里?”
“我房里。”
“去拿。”
沈砚之起身。
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一下。“母亲。”
“嗯?”
“我没有拿过里面一两银子。”
“拿来再说。”
他很快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木盒。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几张旧式存票。林知微看不懂所有字,但最上面那张写得很清楚:汇通钱庄,林记,银三百八十两。
一张张加起来,和沈砚之说的数差不多。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以前没必要。”
林知微抬眼。
沈砚之立刻意识到这句话不好听,停了停才补道:“以前您从不过问铺子的事。父亲又说,这条线是外祖父留下的,暂时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我也是太多人?”
“……”
“你爹说不能告诉我,你就不告诉?”
“我以为他知道得比我多。”
“现在呢?”
沈砚之看着桌上的存票。“现在我不确定。”
终于有一句像样的话。
林知微拿起一张存票。“今年那八十匹布,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
“确定?”
“确定。”
“陈六呢?”
“我认识,但没让他送过货。”
“姓周的人呢?”
“今年没见过。”
林知微皱眉。“你最后一次送粮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