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在。”
“什么意思?”
“德盛钱庄后来改过东家,也拆过一次。”
“当年的存银不是全部原封不动放着。”
“有一部分转成了货栈份子。”
“有一部分继续滚在生意里。”
“还有一部分……”
他停住。
“被人取过。”
林知微心里一沉。
“谁?”
“这就是问题。”
“记录上的取款人,是你。”
林知微愣住。
“我?”
“承平十六年。”
“你亲自到过临江?”
“没有。”
这个答案她几乎可以确定。
原主承平十五年刚让沈怀安去过一次。
承平十六年,长子还小,二儿子可能刚出生不久。
原主不可能悄无声息跑去临江。
“记录写的什么?”
“林知微,取银三千两。”
“凭什么取?”
“云纹钥匙。”
屋里静了下来。
“所以云纹钥匙承平十六年就在我手里?”
“按记录,是。”
“那现在赵有德为什么说,是我父亲让他保管,等我过不下去的时候再给我?”
“这两个说法不冲突。”
裴景和道。
“你可能用过以后,又把钥匙交回去了。”
“也可能……”
“有人冒充我。”
“对。”
林知微靠回椅背。
这条线越来越乱。
“取走的三千两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