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续。”
“钱庄不管客人拿钱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特别提这一笔?”
“因为同一天。”
裴景和看着她。
“水纹钥匙也用过。”
林知微猛地抬头。
“谁用的?”
“顾家。”
“谁?”
“记录只写顾氏。”
“没有名字。”
“取了什么?”
“不是银子。”
“是一只封存的木匣。”
又是匣子。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
“德盛的规矩,寄存物只记外形,不记里面。”
“云纹取银。”
“水纹取匣。”
“同一天?”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林知微慢慢皱起眉。
如果真是原主和顾家的人同一天出现在德盛,那她为什么一点相关记忆都没有?
或者说——
去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两把钥匙不是要一起才能开地下库?”
“是。”
“那为什么能分开用?”
裴景和解释:“钥匙有两个用途。”
“柜上验身份,可以单独用。”
“地下库,必须两把一起。”
“所以那天他们没有开地下库?”
“没有。”
“地下库最后一次打开是什么时候?”
裴景和看着她。
“承平十四年八月二十六。”
四只箱子到临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