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是拿在自己手里安心。
“沈福。”
“老奴在。”
“那两处田庄呢?”
沈福的脸色又变了。
林知微一看就知道。
还有事。
“别告诉我,也记在沈怀安名下。”
沈福没说话。
林知微闭了闭眼。
还真是。
“在哪?”
“一处在京郊柳河庄,一处在通州。”
“现在都是谁在管?”
“柳河庄一直由庄头赵全打理,通州那边……”
沈福停了停。
“通州那处,十年前卖了。”
林知微睁开眼。
“卖了?”
“是。”
“谁卖的?”
这一次,沈福彻底不说话了。
答案已经很明显。
林知微看向沈怀安。
“你?”
沈怀安没有否认。
“当年砚之进国子监,又赶上府里扩建,一时周转不开。”
“卖了多少?”
“八千两。”
林知微没什么反应。
她对这里的物价还没有完全建立概念。
但从刚才那些账来看,八千两绝对不是小数目。
“银子呢?”
“用在家里了。”
“有账吗?”
沈怀安的脸色又沉下来。
“十年前的事情,哪里还记得那么清楚?”
林知微点点头。
“所以,又没账。”
沈怀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