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锅自有破锅盖,和尚也有尼姑爱!老公再难看,有老婆喜欢就行,再肉麻的话,就是老头对老太太说,老太太也是爱听的。”
“哎呀~你还起劲了,老不正经。”
他搂着妈妈的腰要去亲,妈妈不让。
“嫌弃我了?”周天雄深情注视妻子的面庞,美丽的妻子此刻宛若一个小女孩,他是越看越喜欢。妈妈闭着眼睛,他的脸也慢慢靠近,正要一吻妻子的香唇,大厅的电话突然响起。俩人一怔,本来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却被楼下的电话打搅。
“这么晚了,是谁?”妈妈问。
“不是你学校就是我区里。”
说着下床,披上一件外套下楼。
“别聊太久,不然冻着。”
周天雄鼓动胡子笑,“知道的。”
周天雄下楼去接电话,妈妈有些失望。他走到楼下,随手接过电话,“喂,小周吗?”听出是杨司令的声音,“怎么了,司令?”
杨司令把事情一说,他明白之后便挂掉了。回到房间,他之前温馨戏谑的表情被一种严肃的神色所取代。
妈妈不解,“出事了?”
“没有。”他勉强装笑。
作为他的妻子,秦淮秀自然看得出来,“别骗我,跟我说吧。”
他亲了妻子的脸庞,安慰着,“是有一点事,不过没什么大不了,明天再告诉你也一样。我们睡吧,明天还要带俩孩子转一圈呢。”
妈妈还没问清楚怎么回事,他就把台灯关了,因而带着一丝丝担虑睡下。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早上,本来周末可以好好休息的小军却早早起来。没办法,他也想晚起睡懒觉,可是牙疼得厉害呢!他昨晚用力咬苹果,本来那颗大门牙就有些松动,又在气头上,毫无顾忌地一口咬下去更让那颗门牙摇摇欲坠。童年换牙阶段可谓折磨,想吃的吃不了,一吃就牙疼个厉害,这不,他此刻正经历这样的痛苦呢!龆龄之年,必经之痛,无可避免。他出来跑向他阿爸阿妈的睡房,大力拍门。夫妻二人其实都醒来,听到小军的拍门声和叫声,还不知道他怎么了,妈妈急急忙忙下床来开门。
“干嘛呢?”秦淮秀的一头秀发此刻乱糟糟。
小军张开嘴巴,支支吾吾,“我牙……疼……”
凑上前瞧瞧他指的那颗牙,用手动动,确实快要掉了。
“哎,阿妈……你别碰啊!”
“活该,又吃什么了?”
“没啊!”为什么他总要争辩既成的事实呢?
“没使劲咬东西它会突然这么松?”
小军无话可说。周天雄也起床,穿好衣服过来动动他那颗门牙,“待会带你去拔掉就是。”
妈妈遂拉小军下楼。惜文被小军咿咿呀呀给吵醒,索性也起来。此时窗外还只有一点蒙蒙的天光,浩瀚的薄雾笼罩着山林,如迷雾仙境一般。夫妻二人先后洗漱好,叫小军去洗,小军怕疼让惜文先去,惜文洗好后小军却死活不肯去,即便只是漱下口。妈妈拿他没办法,就给他打水洗了下脸。然后妈妈开始做早饭,惜文和爸爸安分地坐在桌子旁,就小军双手拖着下巴,时有时无地哀嚎一两声。爸爸妈妈和惜文早饭吃得很好,苦了小军,他只能喝点粥汤,面包鸡蛋都不能吃,可羡煞他。一切准备好后便出发,四人一前一后上车。
“阿爸,快点去医院。”
“我可没说现在就去医院。”
“不去医院去哪?”
“去阿爸的单位。”
“我去过。”
“哪个说带你去了?”妈妈讲,“先让惜文认识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吃过午饭再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