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停车场昏暗灯光切割着阴影,豪华德系奔驰里,后排两人依旧在僵持着。
望着窗外一言不发,说不清在等什么,或许只是目前双方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几分钟后,黎叔的电话响了起来,只寥寥数语,语气极冷,
“她不愿意离开”
“好的”
“放心,我会处理。”
他挂断了简短的对话,然后看着许庆芳叹口气、摇摇头…
有无奈更有不解。
“许小姐何必呢?你的行李会有人打包给你邮寄过去,我现在就要送你去机场。”
许庆芳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敢相信在二十一世纪这个法制社会,会有如此野蛮的处事方法逼人就犯。
黎叔正色补充道:“以后如果你再出现在港南市,我不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许庆芳瞬感一股寒意悄悄爬上脊背:这不是规劝,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她把最后一点希望放在季维礼身上。
只要能一起去他老婆面前澄清误会并保证,说不定她还有留下来的可能。
这时,男秘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去机场。”黎叔下令。
司机应声点头,车子稳稳驶出酒店区域。
“黎叔,你让我见见季总和季夫人吧,这真的是个误会。”
许庆芳带着哭腔,几近央求道。
“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身旁的人纹丝不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凌晨马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出租车还在奔忙着,眼看着要出主城区了,她心里焦急万分。
许庆芳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季总和季夫人,求他们看到自己生病的女儿份上让她保住这份工作。
在距离机场还有十几公里的一个高架桥处,沉默许久的许庆芳忽然开口:“黎叔,我晕车,我要吐了!”
旁边的人依旧没有理她,就在车刚驶出高架桥,许庆芳开始一手捂嘴,反胃打膈起来。
黎叔皱着眉头,扫了她一眼,示意司机靠边停车。
车刚停稳,门锁“咔嗒”一声解开,许庆芳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先逃,再报警,再想办法联系季总。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车上的二人也迅速反应,打开车门追了出来。